“這是…法寶?”頭上的小白花是柳清眠叫不上的品種,林笙憐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小花當即一暗,在其主人的操縱下晃悠悠飛到柳清的面前,柳清眠對她的貼心報以一笑。
小白花靠近以後,花瓣愈加的透明無暇,但從花瓣的造型和材質來看,這哪裡是朵真花?這竟是一朵由白玉雕刻花瓣,再用細繩串編而成的手工花。
柳清眠示意自己看好了,小花又緩緩飄上了頭頂,如一朵逆行而上的白色雪花。柳清眠讚歎道:“笙憐,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笙憐露出甜甜的微笑,道:“本來我是沒有法寶的,畢竟才成為內門弟子不久,這可是姐姐為我製作的,又在師父的幫助下煉製而成。”說完,親暱地拉住林雨柔的手,說:“我給它取名叫雨憐花,”
這對姐妹互秀竟讓柳清眠突然有種吃狗糧的感覺?不對不對,她狠狠甩頭,將奇怪的念頭甩出腦袋!
後來決裂,雨憐花碎裂。被雨柔收回去了。
在江懷意一個勁的“快了快了,還有兩條街。”的鼓勵下,林雨柔也乘這個機會給柳清眠好好科普了一下她缺失的知識。
和深山老林般的池晚峰比起來,在百花峰裡能選擇,並且能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可供選擇的心法,功法也是數不勝數,多數都是由前輩們總結經驗自創而來,因此很是適合本門弟子。
每個弟子在剛入內門的時候,一般會先選一門基礎一點的功法入門,畢竟越是厲害的功法難度和要求也越高,像林笙憐修得月詠訣,就是一種初級的輔助心法,譬如現在用雨憐花照亮道路,就是其中一個簡單又常用的法術。
像柳清眠這樣一來就直接學到祖師創造的功法的人,非常稀少,但她之所以能學得下來,只能說是因為各方條件湊在一起的巧合。
若沒有那次洞中奇遇,就憑她原有的內息量,是絕無可能練得的。
雨憐花如皓月垂星,微弱卻又堅定地散發著光芒,在這道光的引導下,這條冗長複雜的城間小路也終於到了盡頭。
遠遠的,便有人聲傳來,而且聽上去頗為熱鬧,並且也能看到露出外面透出來的逛了。
“到了到了,這下是真的到了!”江懷意拒絕了想要幫忙的柳清眠,堅持自己揹著大口袋,幾人走出小道以後,一片繁華的夜市出現在眼前。
小道外面,是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街,街道兩旁的被無數華麗路燈點綴,如一場紅色的美夢。路燈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漫步,或是流連於在街邊的小鋪,這條籠罩在暖色燈光的長街,被一條寬闊的人工河一分為二,幾座宏偉氣派的石橋分別在幾處連線著道路。
河邊的長廊燈火輝煌,讓星光都暗淡下來,燈光倒映在水裡,猶如金色的長龍,河上偶爾零星漂過幾盞彩色的蓮花燈,如突如其來的驚喜,讓這夜景更加變幻莫測。
“這裡是‘次辰區’和‘寺卯區’的交界處,彙集了兩區的商戶和居民,所以總是特別熱鬧,這會剛過飯點,再過會人就變多了。”江懷意順著街道,邊走邊講解,又拐了兩個彎,剛才還有的嬉鬧聲便完全消失,一座古樸的大院則出現在眼前。
院子的大門緊閉,上面只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而周邊的房屋則黑黢黢的,感覺鮮少有人居住。江懷意上前輕輕叩響大門,很快門便析出一條縫來。
“是我。”江懷意說。
門內傳來一聲低沉的“少爺!”,便又重新關了上去,隨著幾聲咔嚓聲響後,這扇大門拖著沉重的聲音開啟了。
看門的人看了一眼江懷意身後的幾人,並未多問,恭敬立在一旁,示意可以進去了。
踏過古樸的大門,院內一片寂靜,守門人也輕輕將大門重新緊閉。
眼前是一個幾乎沒有燈光的小院,全憑月光照亮,看門人帶著幾人穿過小院,再又穿過一扇門之後,便是一處非常開闊的庭中了,算上四人來的那扇門,一共有四處入口,通往不同的方向,而中間的空地則裝飾有假山池塘和涼亭,全都被籠罩在燭燈之下。
和剛才街道上的喧鬧相比,這裡還真是處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包子,父親大人在嗎?”江懷意問到,那叫包子的看門人搖了搖頭,道:“老爺前天出去辦事,還沒回來。”
江懷意有些失落,包子將她們帶到供江府客人居住的上等客房後便離開了,江懷意提議放下行囊去街上吃飯,順便也帶她們逛逛夜市,他來請客。
江懷意把三人安頓在一排相連客房裡,說是回自己房間拿點東西,一會便來接她們。
江家這些客房都是曾經用來招待那些遠道而來的貴客的,雖然現在是用得少了,但大部分屋內的傢俱和裝潢都是比較新的款式,甚至還放有些家主收藏的書籍,住起來甚至比家裡還要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