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鴻淡淡一笑說道:“齊王殿下所言極是,聽說範建是士林新秀,自然不能做如此有辱斯文的事情。”
“至於賭約,承諾,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士子都是要做大事的人,何必在乎這種小節呢?”
齊王臉色鐵青,眼神逐漸犀利。
就在此時,蜀王夏青站起身來,大聲笑道:
“葉神醫此言差矣,我朝最重承諾。父皇更是諄諄教誨,要我們言必信,行必果,一諾千金。”
“說出來的話,就一定要實現。如若不然的話,又怎麼在士林立足呢?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大哥?”
蜀王的話,讓葉孤鴻眼睛一亮,然後眼神迅速恢復正常。
他今天來這裡,就是想看看,蜀王有沒有亮劍精神。
如果蜀王不敢站出來說話的話,那麼接下來,葉孤鴻絕對向大皇子賠禮道歉,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然後,他將會遠離蜀王,迅速發展商業,然後準備遠離大興。
因為如果蜀王如果連這點魄力都沒有的話,足以證明他爛泥扶不上牆。
葉孤鴻絕對不會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而這一次,蜀王的反應,讓葉孤鴻頗為滿意。
先有葉孤鴻,後有蜀王。
尤其是蜀王搬出了夏皇,更是讓齊王夏承宗無言以對。
他不能,也不敢在眾人面前,公開反對夏皇的話。
齊王夏承宗,深深地看了葉孤鴻一眼說道:“你很好!”
葉孤鴻從容地說道:“多謝殿下誇獎!”
夏承宗哼冷了一聲,一甩手,徑自下樓而去。
範建就是他身邊的狗。
而現在,他被蜀王擠兌,無法保全範建。
難道還要留下來看著犯賤受辱不成?
這一次,範建受辱,對他的威信,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夏承宗也沒有料到,原本人畜無害的六弟夏青,竟然轉手就捅了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