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和王恆兩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趙權冷笑道:“步大人,你彈劾我們誣陷蜀王殿下,破壞賑災。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彈劾蜀王殿下,你這是汙衊!”
王恆也跟著說道:“就是,蜀王殿下拯救了萬千災民,我們自然是欽佩的。但是有世家做假賬,這件事情,必須要徹查清楚!”
“這些世家,他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國紀?還有沒有皇上?”
步梵冷笑道:“趙權、王恆,我說你們是御史之中的敗類,可不是風言聞事,而是有真憑實據的。”
“趙權,前天晚上,不知何人去了你家?送給你多少錢財?才讓你今天賣命彈劾這些捐錢捐糧的世家?”
聽到步梵的話,趙權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前天晚上,盧家的管家,帶了一萬兩銀子的銀票去了他家裡。
而趙權,也是憑藉盧家的支援,才登上現在的位置。
趙權,乃是盧家的爪牙。
當然了,整個朝堂之上,大多數的官員,都有這種派系。
平時,大家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已。
這是官場上的潛規則。
因為,你可以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
同樣的,我也可以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你。
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手段,在潛規則中,是不被接受的事情。
但是偏偏這位步梵大人並沒有,他可以蔑視一切潛規則。
趙權深吸了一口氣,色厲內荏地說道:“步大人,下值以後,乃是下官個人私事。”
“至於朋友間的應酬,更是人之常情。這和下官今日的彈劾,又有什麼關係呢?”
步梵冷笑道:“如果你們之間,真的僅僅只是朋友間的應酬的話,我自然不會彈劾!”
“但是,如果是你收授了別人萬兩銀票,然後今天在朝堂之上,公然彈劾賑災,不知道老夫該不該參呢?”
“破壞賑災,不知是何居心?而你作為朝廷命官,公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還有何面目,立於朝堂之上?”
“還有這位王大人,收取別人莊園一座,美人六名,字畫兩幅!你還有何狡辯?”
王恆又驚又怒地說道:“步梵,你胡言亂語,血口噴人!我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