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清晨我偷偷跟了出來,恐怕林大娘都被你剁成肉沫了!”
曲煙蘿想到清晨自己耳邊傳來的那個聲音,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裡有些後怕。
又想著自己雖然得不到永生,可好歹得到了長生,如今也知道了杜明衡的位置,不用急於一時,若是心魔真的控制了自己身體,讓自己變成一個嗜血女魔頭,豈不是得不償失。
心魔入侵導致的後果可比異修術導致的後果嚴重多了!
曲煙蘿越想越覺得可怕,便急忙收回了木劍,又對許凡問道:“對了,早晨,你是怎麼發現我出來的?又為何要跟蹤我?”
這一問,許凡突然有些緊張,撓了撓後腦勺,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這……我就是……哦,我就是早晨被尿憋醒了,起來去茅房方便的時候,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往樹橋那邊走,我就想……想看你到底下山幹什麼去……”
曲煙蘿微微虛著眼睛,有些嫌棄的說道:“內急就內急嘛,什麼被……憋醒,粗俗!”
許凡心裡大鬆一口氣,還好曲煙蘿相信了他的鬼話。
其實,在曲煙蘿去金風玉露的頭幾天,殘月當時將心魔的事告訴他後,他便開始認真的刻苦修煉起來,一是為了在天帝面前好好裝個乖,好讓殘月行個特權,帶他下地府檢視杜明衡的命運簿。
二來是因為在黑樹林那一遭,深深打擊到許凡的心,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一路上不停的被人所救,實在太丟人,所以自己也不想在當個無所事事的幼稚鬼,便想刻苦修煉,早日成為一個可以保護別人的人,而不是一個被保護的人。
那些天許凡每天的時間除去刻苦修煉,其餘時間都在想著曲煙蘿啥時候回來。
而後來,曲煙蘿可算回來了,在曲煙蘿回到梅子黃時雨的這些天,許凡每天都在害怕曲煙蘿又突然離開,也一直在擔心殘月所說的心魔之事。
所以總是形影不離的跟著她,白天當個跟屁蟲就算了,這到了晚上還偷偷坐在煙蘿閣屋頂,不捨得離開。
昨天夜裡,許凡迷迷糊糊直接在煙蘿閣的屋頂睡下了,直到曲煙蘿被噩夢驚醒大叫了一聲,許凡被這聲尖叫喚醒,又看見曲煙蘿匆匆的出了門,便偷偷跟在了身後。
這種偷偷睡在別人屋頂的事,多沒面子,許凡當然不想如實的告訴曲煙蘿,便隨便扯了個被尿憋醒的慌來掩飾。
許凡嘴角上揚,懟道:“撒尿就是撒尿,為什麼要說內急?”
“你這人真是……”曲煙蘿指著許凡的鼻尖。
“真是什麼?真是帥氣無敵,還善良可愛,還樂於助人!”
“狗屁,臭不要臉!”
“你聽聽你,你這話才真的粗俗呢!”
“……”
兩人又開始鬥起了嘴,如同幾年前初次相見那般。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突然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二位,打擾一下,見姑娘和公子相貌不凡,定然是修行中人。請問你們可曾見到一群身著紫色衣裙的仙子,在前些日子,我偶然看見她們飛到了這座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