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南海尋過,找出了上百具屍體,可就是尋不到大師兄的遺骸!
師父所有的話我都信,唯獨他說大師兄死了的事,我不信!可我也不知道大師兄到底怎麼了,為何沒死又不回來……”
曲煙蘿安慰道:“興許大師兄想做個散仙呢?”說著,曲煙蘿又嘆息一聲道:“唉,我都忘了,我已經不是梅子黃時雨的徒弟了,還一口一個師兄,實在抱歉。”
一川這才緩過神來,溫柔道:“六師妹不必如此見外,我一川若是不認你這個師妹了,又怎麼會追出來呢?”
曲煙蘿苦笑道:“二師兄,你快回去吧!我犯的錯是不可饒恕的,我可沒臉再回去見浮笙仙人了。”
一川本想著曲煙蘿會給他一個解釋,比如是林芳故意栽贓陷害了她,或者她並沒有看那本書,只是無意中拾到的,可並沒有,曲煙蘿一句解釋都沒有!
一川有些茫然,說道:“六師妹不必跟師父賭氣,將這錯加在自己身上,師父那人自尊心很強,一時生氣犯了糊塗才打了你。六師妹只要稍作解釋,便可解除這番誤會了。”
“沒有誤會,煙蘿恐怕辜負了二師兄的這番信任,我確確實實是從鬼影人那裡得來的那本異修術!”曲煙蘿眼裡滿是慚愧。
曲煙蘿在梅子黃時雨修煉的這幾年,曲煙蘿偶爾會偷偷下山買些布料和小點心回來,就在修煉的第一年的某一天,曲煙蘿正在城裡的集市挑選物件,突然遠處有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正笑著盯著她,又對她招了招手。
曲煙蘿心裡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思慮片刻還是過去了,那斗篷男子將她帶到一無人的小路上,拿出來了一本書,正是異修術,那男子說這本書可以讓她短時間內修為暴增,能讓她早日修成金丹得到長生。
曲煙蘿本想著又得做什麼交易,可誰知那斗篷男子將術給她後,便變成一縷黑煙不見了。
曲煙蘿拿著這本書回了梅子黃時雨,去藏書閣翻閱了資料,瞭解到此書竟然是一本禁書。本想直接將它丟掉,可心中的慾望讓她實在不忍心就這麼丟了,便偷偷藏了起來,到了晚上,自己再偷偷修習異修術。
果然在短時間內便修成了金丹,可曲煙蘿的金丹還有些飄忽不定,本想著在繼續修煉下去,等金丹穩固了在辭別師父下山去歷練。可誰知林芳竟然知道此事,將這個秘密抖了出來。害的她被逐出師門。
一川聽見這來龍去脈,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說道:“六師妹啊!你太糊塗了,修仙這條路哪有捷徑可以走啊!”
曲煙蘿苦笑一聲道:“我從來沒想過要做個法力無邊的神仙,我只是想透過修煉得到長生罷了,我一直以來都是個俗人罷了,我滿心的兒女情長,執念深重,還貪心不足!”
一川皺起眉頭,恨鐵不成鋼的連連搖頭,嘆息道:“唉,那你好自為之吧!你犯了這樣的大錯,師父沒殺你已經是留情了,願你能到此為止,別再繼續錯下去了。”
“煙蘿對不起師父和各位師兄!”說完,曲煙蘿跪在地上,分別朝著東南西北磕了三個響頭,滿心懺悔的磕頭四方。
可她也知道錯就是錯了,即便磕上一萬個頭,也無濟於事。
曲煙蘿站了起來,額頭上滿是泥土,她滿臉淚痕,對一川說道:“一川兄,快回去吧。對了,風楠還在梅子黃時雨,我這個妹妹不善言辭,若是你見她悶頭找我,就告訴她我下山歷練去了!拜託了,一川兄。”
“嗯!”一川儒雅隨和的臉,現在已經變得冷冰冰了。
此景,一川也不想再多留,便轉身離開了。
曲煙蘿搽了搽臉上的土和淚,瞟了瞟身旁的許凡,說道:“你還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