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了,兩人準備出門透透氣,走出了門,許凡喊到:“小白,小白?小白!”聲音越吼越大,他嘟囔道:“不可能啊,咋不見了!”
曲煙蘿也在詫異,兩人分頭在附近四處尋了尋,又回到家門口。這時,竟然有一坨白色的毛飛在半空中,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突然停在半空中,又徑直飛到許凡的鼻子下。
“阿秋!”許凡的鼻子癢起來,猛的打了個噴嚏。
這坨白毛一下子散開,發出了小白的聲音:“許凡,既然你已經找到住的地方,我就先走一步,迴天宮了,告辭!”
許凡兩眼發白,指著天吼道:“你……走了就別回來!”
曲煙蘿有些奇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僅對天宮的刑法如此瞭解,還穿著有法力的衣服,連騎的駱駝都能自個兒飛上天宮去?”
“額,我……你,你認識殘月嗎?不不不,對,不對,你知道天帝嗎?”許凡撓了撓後腦勺,有些語無倫次。
“天帝?我當然知道呀,這天下最厲害的神,我們順安國的天帝廟在國中心呢!我們國主都得俯首跪拜天帝的神像。
梵谷國也有天帝廟!我記得在每年的二月二,我們皇室會帶動全國的百姓進行一場規模壯大的跪拜之禮,跪拜的正是天帝,為我們的百姓,不對,為梵谷國的百姓祈福!”曲煙蘿一臉崇拜的模樣。
許凡“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規模壯大?挺想看的,是什麼樣子的?”
“呵,你別轉移話題,昨晚說好的,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你也該告訴我你的身世了!”曲煙蘿兩手放在胸前,噘著嘴盯著許凡。
許凡撓了撓頭,揹著手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邊走邊笑道:“小白現在自個兒上天了,我們明天只能走著去梵谷國咯!”
曲煙蘿急忙追上他,想扭他的耳朵,許凡一閃躲過了。嬉皮笑臉道:“蘿蔔頭,你別激動嘛,我的故事太長了,去梵谷國的路上給你講還不行嗎?兩三個月的路程,留點故事,也不至於太無聊嘛,嘿嘿!”
說完,一溜煙跑開了,曲煙蘿一個勁兒的追著他打。邊跑邊吼著:“誰要跟你一路啊!臭不要臉!”
打鬧了一個下午,兩人去林大娘那裡又蹭了一頓晚飯,曲煙蘿與林大娘交代了自己又要遠行的事,兩人與她告了別,便回家休息了。
天矇矇亮,曲煙蘿就醒了,早早的收拾好包袱,廢了好大力才把許凡叫醒,其實是用木劍打醒。
許凡清醒後,居然主動要求曲煙蘿給他扎頭髮。
紮好後,又在那鏡子面前得意的笑著,還不停地甩頭髮。
笑的跟著傻子一樣,讓一旁的曲煙蘿連連搖頭,滿臉的無語。
曲煙蘿煮了一鍋有糊味兒的粥,她難以下嚥的吃下。
一旁的許凡倒是吃的很香。
吃完糊粥,兩人就一起出發,去梵谷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