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戶人家的門簷上掛了一串精緻的風鈴,是紫色牽牛花的模樣,而兩人剛看見這風鈴,它就突然不響了,好看中卻透著一絲詭異。
許凡念道著:“它咋不響了,風明明再吹呀!”
這戶人家,門口坐著一位頭髮有些發白的中年男人,看見二人便笑著起身問道:“二位有什麼事嗎?”
曲煙蘿拱手行了一禮,說道:“打擾了,大伯,我們倆正去往梵谷國的路上路過此地,這天色已晚,想再此借宿一晚,不知大伯可否願意讓我們留宿一晚?”
這大叔笑了笑,滿臉的善意,說道:“當然可以,兩位請進來吧!”
說完帶二人進了屋,還拿了些飯菜招待,曲煙蘿心裡很是不好意思,連忙道謝。
而許凡就一個勁的吃。
曲煙蘿笑道:“大伯,你門前的風鈴還挺好看的。”
“喲,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兒,城裡買來的。”大伯笑了笑。
許凡卻起身想去玩一下那串風鈴,剛伸手,這大伯連忙攔下他,笑著說道:“小公子,這麼晚了,你們二人快去歇息吧。”
說完帶二人去了客房,說道:“我這就一間客房,只能委屈二人擠擠了。”
“沒事,有地兒睡就行。”許凡笑了笑。
大伯走了後,許凡急忙小聲說道:“蘿蔔頭,那個風鈴你覺不覺得很古怪呀!”
“是有點,不過別人的東西,少管閒事!”說完,曲煙蘿指了指地上,接著說道:“你睡地上,就這麼決定了。”
許凡不服也不行,那木劍一直攔在他身前,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只好打了地鋪,乖乖睡在地上。
曲煙蘿躺在床上,問道:“這麼久了,該給我說你的身世了吧?”
許凡兩手墊在頭下,笑著說道:“你還記得在梅山上的道觀時,你在哭,我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嗎?”
曲煙蘿想了想,說道:“記得,就是那個一萬年前的那個小孩?踩著他爹孃的遺骸活下來,結果還自殺……”
“那就是我!”許凡打斷了她,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