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源和荀苒憋得滿臉通紅,荀苒更是從指縫裡看王修。
看樣子是被逼上梁山,王修只得親了她一下。
荀苒躲在夏源背後一聲驚呼。
“嗯!”葉老師滿意地拍拍王修的臉龐,“我很滿意,食堂等你哦。”說著,她跑向了西邊,馬尾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兩道熾熱的目光灼燒著王修的臉頰,他像是想要驅趕似地摸了摸臉,聳聳肩膀,裝作一臉無奈,“那什麼......葉老師啊,她,咳咳,海歸來的,稍微......開放一點,嗯......”
夏源和荀苒依舊笑而不語,幾人沉默了幾秒後,王修知趣地快步走開了。
推著腳踏車開始狂奔,夏源和荀苒衝出校門後,立馬將剛才憋在肚子裡的笑聲全部吐露了出來。
他們笑得眼角噙滿眼淚,肚子裡彷彿翻江倒海的痠痛,坐在花壇上休息,好半天才直起腰來。
“丫......丫頭,你說,大人管我們,其實是不是有些事兒,他們......他們自己也都做不到啊哈哈哈。”夏源又捂著肚子後仰。
“我倒是驚訝,葉老師居然和老王在一起了,震驚到我啊!”
“徐萱玥早看出了苗頭了,她之前不就聊過這事兒嘛?”
荀苒挽起夏源的手臂,“夏源,你說,以後我們也做老師的話,能不能也在學生們面前演這一通,把他們眼都給羨慕紅啊!”
“老師?”他皺起眉頭,一臉驚恐和不情願,“我是肯定沒那耐性的。”
“哎呀,大不了當體育老師啊。”
“那也不行。”夏源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不過,以後如果我沒有賺到錢的話,當老師也還好吧。”
“我們到時候一起回母校!”荀苒激動地攥緊了拳頭。
“可以,只要你願意,我就陪你回來。”
又是一會兒說笑後,夏源看了看錶,發現還有兩個小時供他們利用,兩人收拾收拾面容,重新踏上了旅程。
以前,總是荀苒摟緊點夏源。
現在,是夏源總讓荀苒摟緊。
他們一路上如同老夫老妻一般說笑,駛過一條條林蔭大道,最終來到了目的地,給夏源累得夠嗆,他住院那段時間,體力下降了不少。
荀苒瞪大了雙眼,吃驚地指著爛尾樓上大大的紅色“拆”字。
“哇!”夏源停下腳踏車,笑了起來,“這地方終於要拆了啊?”
“那......樹怎麼辦呢?”荀苒不由得擔心起庭院裡的那顆槐樹,她帶著擔心親友的感受走向入口,卻突然立在了原地。
“怎麼了?”夏源關心地問,順著荀苒的視線看去,他也愣住了。
那顆槐樹本該很高大、茁壯,像個標誌性的建築一般在泥土裡生根發芽,從入口處,你就一定可以看到它在樹壇裡堅然矗立著。最好的比喻,就是將它看做堅守邊疆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