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宇涵下了課就被徐萱玥拽到了醫務室,黎洋口袋揣著錢包在後面跟著。
“也沒什麼太大事,不過看這樣子,是冰敷了吧?”戴眼鏡的醫生低著頭用雙氧水給柯宇涵的手背消著毒。
“是的。”柯宇涵回答。
“嗯,還好冷敷得及時,沒什麼的,兩天就好了。”
徐萱玥和黎洋在一旁長舒了一口氣。
柯宇涵納悶:明明是我身上的傷,為什麼他們比自己還緊張。
再回去的路上柯宇涵聽到黎洋最多的一個單詞就是對不起,他耐心地一遍遍回答著沒關係。到最後在一旁的徐萱玥聽煩了,於是柯宇涵預設徐萱玥擁有了替他原諒黎洋的權利並且執行。
當然,語氣比自己要威嚴的多。
“你幹嘛偷吃我冰棒啊!”夏源向荀苒抗議道。
“喂,誰說偷吃啊,你的那個明明用去給給柯宇涵冰敷了好不好。”
“冰敷?他怎麼了?”夏源關心道。
“被熱水燙到了,不過回來後玥玥說他沒什麼大事兒。”
“哦......那還好,不是,這對我來說有差嘛?我不還是沒吃到?”夏源摸摸口袋,癟癟的像是自己沒吃早飯的肚子,想著買的冰棒的錢也打了水漂,心中止不住為自己咕咕叫的胃叫苦。
荀苒從書包中抽出一袋巧克力。
“那作為補償,給你這個,補充一下體力。”
夏源盯著她手中極具誘惑力的食物,遲遲不敢伸手接。
“靠!沒給你下毒。”她砸向夏源的腦門。
夏源聽到了斷裂的聲音從包裝袋中傳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他狼吞虎嚥起來。
笨蛋,大早上不吃早飯吃涼的,你是傻還是嫌命長啊?荀苒心中抱怨著,看著夏源狼狽著啃著巧克力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在一旁微笑洞察一切的蘇鑫盯著她,甩了個我懂得的眼神。她心裡直發毛。
“夏源!”徐萱玥從後方走過來。
“你是不是也報名了1200米接力賽啊?”徐萱玥問道。
夏源嚼著口中的巧克力,舔舔牙齒:“嗯,對。可是班長和我說沒人組隊,大機率是算作棄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