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徐萱玥聽完這話,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想對我做什麼不成?”她裹緊了被子,挪著身子往沙發裡面拱。
“你要是想出去我自然不攔著你。”
“我的天吶!”徐萱玥搖著頭咂嘴:“嘖嘖嘖,柯宇涵,算是我看錯、你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了,我剛從鬼門關踏回來,你居然要趕我走,你這個絕情的男人!嗚啊啊啊!”徐萱玥掩面哭泣狀。
如果柯宇涵第一次見她,那應該會上她的當,但是這拙劣的演技在現在的柯宇涵眼裡,簡直漏洞百出,他喝著咖啡看她“哭”。
哭聲斷斷續續,沒到十秒就被沉默打破。
“靠,你怎麼這麼絕情啊?”
“哎哎,毛巾鋪好!”
徐萱玥躺好,仰面接著說:“我是病人好不好,哪有你這樣對我的,我都哭了你都不管我,真是服了你個呆瓜。”
“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假哭了,上次信了你這套,我左右臉就腫成蘿蔔了。”他鬱悶地搖搖頭,想起醫院那天臉上被支配的兩巴掌,不禁打了個寒顫。
徐萱玥咯咯在沙發上笑起來,她感到頭上的毛巾沒了涼意,拿下來遞給柯宇涵:“不涼啦,是不是能不鋪啦?”
“不行。”柯宇涵到吧檯的水池處又蘸了水,擰乾遞給徐萱玥:“要多鋪幾次,雖然是低燒但是也不能太輕視,不然發高燒就麻煩了。”
徐萱玥嘟嘟囔囔抱怨著鋪上。
“幾點啦?”徐萱玥問。
“快十點了。”柯宇涵看向時鐘:“再過一段時間,該睡覺了。”
“你困嘛?”
“還好,打算看會書。”他突然想起最後一本書也在前兩天被自己看完了,這幾天在山頂上除了看風景就是讀書,帶來的34本大大小小的書籍都被自己讀完了。
“別看啦,都看傻了,陪我聊聊天吧,我下午睡久了,現在不困。”徐萱玥覺得有些熱,似乎已經淌了汗,她把右手偷偷抽了出來。
柯宇涵看向被自己喝得空蕩蕩的咖啡杯,隨即妥協:“聊什麼?”
徐萱玥想了一會兒,自己一肚子的問題,打算趁這個時候一一問清楚。
“我前幾天去你家裡找你了,你從來沒和我仔細聊過你家庭呢,你有個弟弟叫柯宇辰是嘛?”徐萱玥感到自己像是個癱瘓的病人,躺在沙發上不能亂動,如果不是仔細感受,她恐怕感覺不到自己的病痛。
“你見到他了?”
“嗯,我還看到你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