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就這樣?”徐萱玥瞪大眼睛,問道。
“是的,如果忽略無法描述的細節,大致的過程就是這樣。”柯宇涵在腦海裡再次確定了一遍,自己的確沒有漏掉上週自己去周君蘭家的重要事項。
徐萱玥抱頭狂嚎,蹲在地上,發出恨鐵不成鋼的哼哼聲。
想來也是,“呆瓜”柯宇涵和“含羞草”周君蘭湊在一塊兒,就像是水碰上汞,甚至連形狀都不會變化,產生不出任何激烈的化學反應。她本來想要探究柯宇涵對周君蘭的感覺,但沒想到兩人都那麼不配合。
她搖搖頭,瞪了柯宇涵一眼,抬起手來想要輕錘他一下表示宣洩,但看到柯宇涵薄薄的外套,才發現已經快入了夏季,轉而輕輕推了他一下。
“呆瓜!”她的喊聲在地下車庫裡顯得尤為明顯,隨即向自己的腳踏車走去。
“這很重要嘛?”柯宇涵問道,緊跟其後。
徐萱玥沒理會他,解開了自己腳踏車的鎖鏈,推出來的時候卻感受到了阻力,車子似乎比平時要重上不少。
“呃......好像......”柯宇涵指了指腳踏車的輪胎,說道:“你的後輪胎沒氣了。”
“靠!”徐萱玥蹲下,看到了癟成平胎的後輪。
柯宇涵蹲下,仔細觀察著:“氣閥門的蓋子被拿了,是你忘了帶了?”
“沒有啊。”徐萱玥心疼地捏捏輪胎,撅起嘴:“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早上剛打了氣的,我從來就沒有不蓋氣閥的習慣啊。”她撓撓頭。
問題是,現在自己的車看樣子是肯定騎不了了,現在去坐公交車的話,又得擠人流,徐萱玥換了自己心愛的粉色書包的原因,就是因為擠公交的時候,邊角被別人的書包擦破了。
“早上剛打過氣?”柯宇涵皺起眉頭,再次觀察起輪胎的閥門,摸了摸閥門口,接著低語道:“有氣壓在抵著,不可能一天漏成這樣的。”
“哎呀,別看了,我給再鎖起來吧。”徐萱玥拿起鎖鏈。
柯宇涵起身,剛想說些什麼,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身刺耳的剎車聲。
黎洋停在了徐萱玥的背後,微笑著看向蹲在地上的她:“怎麼了?”
“呀?班長,你也騎車啊?”徐萱玥說。“不對啊,以前你不騎的啊。”徐萱玥記得自己是見過黎洋如何放學回家的。
他總會晚走一些,有時候去操場跑跑步,有時候去書店逛一逛,然後等到他接了個電話,就會慢悠悠走到學校的馬路對面,坐上一輛黑色的奧迪SUV。
“嗯,最近想鍛鍊一下身體。”黎洋說。“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微笑裡帶著溫暖和關心。
徐萱玥指了指後輪。
黎洋一臉恍然大悟,接著把手指向後座:“哦,那要不......”
柯宇涵突然接過話茬:“把氣打上就好了啊。”他聲音變得很大,嘹亮得反常,似乎故意想要打斷黎洋。
在兩人疑惑目光的注視下,他指指掛在牆上的公共打氣筒......
“你是說,有人故意放我的車胎的氣?”徐萱玥推著車,走在柯宇涵的右側,靠著操場的一邊。
“是的。”柯宇涵說。“如果早上剛打過氣,靜止放置狀態下,半天時間內是不可能癟成那個樣子的。此為論據一。”
“咱能不要用‘此為......’來結束嗎?”徐萱玥抱怨道。“有點兒奇怪。”
“行——吧。”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柯宇涵的語氣悠長,接著說:“並且我摸了摸你輪胎的閥門,基本沒有灰塵,如果你從家騎到學校的話,應該是沾上些許的,不可能這麼幹淨。”他咂咂嘴,就這樣停了下來,感覺有什麼卡在自己的喉嚨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