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時的空氣都是沉悶的,灰濛濛的天空看樣子是想要飄雨滴。
又是一段冗長的開學典禮,演講無非就是說些什麼新學期新氣象的話,老套地連蘇鑫都開始打起哈欠。
她無聊地轉頭,看到夏源趴在柯宇涵的肩膀上睡得像只死豬。
那滑稽地模樣惹得蘇鑫笑笑,問荀苒:“他怎麼那麼困啊?”
“他啊?”荀苒輕蔑地甩過頭:“昨天問我借了三本寒假作業,我半夜兩點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他房間的燈都是亮著的。”
自從夏源放假後心血來潮一次性寫了半本,就再也沒碰過作業這個東西,夏源找到的時候,它正孤零零藏在衣櫃裡。
他也想不通自己的作業怎麼會跑到那裡去,可重要的是,自己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和老師坦白然後回家後被老爸追著打,二是借幾本別人的作業,在今晚創造一個奇蹟。
沒有猶豫,夏源急忙向後一個選擇投了降。
柯宇涵的臉旁傳來夏源微微鼾聲,他扭頭,發現他的口水掛在嘴上,離自己的校服還差上一個小拇指寬度的距離。柯宇涵急忙掏出紙來,捂住他的嘴,活生生把他憋得喘不過氣來,然後捂醒。
徐萱玥覺得這個寒假還是太短,轉眼間就又穿上這身校服了,但是讓她害怕的不是這身校服,而是穿上這身校服,發現變緊了,這可把她嚇壞了,連忙問問前面的周君蘭是不是自己長個子了。
周君蘭費力的拉上拉鍊,微笑著安慰道:“其實我也覺得小了。”
徐萱玥看看周君蘭那傲然的胸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飛機場,覺得找錯了比對的物件。
“同學們!”講話的校長突然吼出一聲,把在底下打著瞌睡的學生們震得神志清醒,可謂是提神醒腦。
“我們上學期新來的風紀主任姚老師,經過對我們學校實施的長達半年的考察,現在要對我們學校的學生的風氣提出幾點要求,大家掌聲歡迎!”
雷鳴般的掌聲傳自學生們的手心,而不是來自心中。
風紀問題無非就是對於學生的髮型,著裝等外表的和言行方面的要求,但是學生們又有幾個能夠做到把頭髮剃成板寸,頭髮紮成馬尾辮呢?所以所謂的歡迎,其實只是迎合罷了。
從面相上來看,姚主任是個狠角色,面無表頭上卻暴著青筋,法令紋將左右臉頰的肉分隔開,眉粗眼惡,走路時雙手背在背後,踏得穩重。
姚主任向校長點點頭,反倒是校長顯示得畢恭畢敬,讓人不禁懷疑起他倆真正的上下級關係。
姚主任慢步走向席前的話筒,用手敲了敲,廣播發出刺耳的響聲,再次給學生們的耳朵來了一次衝擊。
“喂喂。”他在測試著音量。
“柯宇涵。”夏源揉著眼睛笑笑:“他和你有點像哎?”
柯宇涵回過頭:“哪像?”他希望夏源不要說長相。
“做事態度啊,敲話筒就是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而且還測試一下音量,才好決定自己發出多大的聲音,看樣子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