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筆一般。”徐萱玥看到柯宇涵文稿的最後一行。
“所以小黃狗和小蝴蝶,後來怎麼樣了?”徐萱玥收起文稿,看向柯宇涵。
很明顯這篇文章是象徵手法,小黃狗是柯宇涵,小蝴蝶是徐萱玥,這篇文章,是柯宇涵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像徐萱玥表達著感謝。
“還沒有結果,故事還在繼續。”柯宇涵指了指杯子:“你的藥茶快涼了,快喝。”
徐萱玥微笑,拿起杯子:“呆瓜,這篇文章我看懂了哦。”
但其實她的內心獨白是:什麼!什麼啊!這這這這,不是情書嘛?寫得也太露骨啦!他接下來不會表白吧?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難道要!等等,這不會又是我誤會了吧。怎麼還有點小期待?完了,我接下怎麼接話啊!
“當然,智商正常一點都可以看得懂。”柯宇涵冰冷的說道,也掏出自己的杯子打算喝水。
但其實他的內心獨白是:我的天!她看懂了?這麼聰明!真看懂了?不會吧,周君蘭說的象徵手法我用得這麼明顯嗎?看來水平還差很多,不對!那她現在心裡在想什麼?這反應也太冷淡了,那我該說什麼?
徐萱玥舉杯喝茶,瘋狂頭腦風暴,想著接下來的策略。
她舉著杯子,心慌慌張張的,慢慢喝了好長時間的茶,苦味全盤接管了她的味蕾,就像是口中含著半根苦瓜,但她依舊屏住呼吸拖延時間,想著:死呆瓜!快說話啊!你主動的啊!
柯宇涵舉杯喝水,才發現水杯是空的,一滴水也沒倒出來,但依舊抬著不動。
還好水杯是全黑的,她也看不出來,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怎麼我的手在微微發抖,這水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了。我得說些什麼吧,不對啊,徐萱玥向來比我會說話多了,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我展開話題說不定又得把天聊死。
尷尬的氣氛逐漸將空氣凝固,兩人依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李山偷偷側過頭對李川說:“前面這兩人玩行為藝術呢?”
“嗯,我知道,這好像叫木頭人。”
不,這應該叫僵局。
有人敲了敲柯宇涵的肩膀,柯宇涵立馬回頭,看到了數學老師,他舉著一張試卷,拿著筆指向其中一道題目,小聲說道:“這題怎麼做?”
堂堂一個數學老師,下節課備課的題目還有一題看不懂,令自己不爽地是他馬上就想到了找柯宇涵來解決。
數學老師看向柯宇涵,他投來感激的眼神,旁邊的徐萱玥也是。
彷彿在說:恩人啊!
這倒是讓老師頓時摸不著頭腦,明明自己只是來問個題目,他還挺怕丟臉的呢,這兩人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等到上課,徐萱玥仍舊在想著如何和柯宇涵把話說開,明明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為什麼自己現在這麼糊塗,一個對策都想不出來?
她撓著腦袋懊惱。
這時,右邊傳來柯宇涵的紙條。
那篇文章,想必你也看懂了,現在在上課,我就以這種你用過的方式和你解釋一下吧。其實我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謝謝。你剛剛做我同桌時,想必我的性格困擾了你很久吧,我自知是個不太會說話的人,是個“呆瓜”。也許是潛移默化的影響,我才沒有意識到,你改變了我許多,之前,我一直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可漸漸地,我發現了我的行為舉止逐漸和你相像,語調、口頭禪、手勢、思想都越發相似,這在心理學上稱為“同步傾向”。可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好,我就像故事裡的小黃狗,跌跌撞撞尋找著精神食糧,而與你相處的每一分鐘,我都覺得無比充實,比讀任何一本打動我內心的書都充實。謝謝你,我的同桌。
靠!徐萱玥心想:原來還不是告白!
靠!自己怎麼會希望他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