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異性緣倒是一如既往的好,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了她這遇到什麼事都衝在前頭,莽撞而愛逞能的脾氣倒是一丁點都沒變。而她這樣的性子,很容易和男孩子打成一片。
“不是!”傅卿卿抬頭,眼眶紅紅的,本來就打著轉的淚珠嘩的落了下來。
她矢口否認道:“就是一個班的,他和我沒什麼關係。”
“哦。”他本就是隨口一問,誰知道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大,竟然還哭上了,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傅卿卿還以為他不相信,連忙解釋道:“真的沒關係,只不過他和我住對門,順路,就一起回家。”
“你餓了嗎?”
“什麼?”傅卿卿吃驚地抬頭,不知道他為什麼又轉移了話題。
“我請你吃飯啊,剛好我也餓了。”說著,洛擎宸開啟車門,自己把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
他看著呆愣在那裡沒反應的傅卿卿,嘴角揚了揚,“上來呀,吃完飯我送你回來。”
傅卿卿用一隻手狠狠地握了握另一隻已經握麻了的手,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只好硬著頭皮上了車。
洛擎宸看她只坐了一點點座椅,大半個屁股懸空著,胖胖的身子恨不得縮成一個球,猜想著她大概是害怕。
他這才想起來,沒準她都不記得他,被一個陌生人請上車的確很讓人害怕。
要不是上次他無意在路邊看到了她,又因為她除了身體變大了,模樣和體型和小的時候沒什麼變化,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
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緣份很深。
他突然就靠近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他的胳膊繞過自己的身體,衣服相貼,傅卿卿只覺整個人被千萬根鋼針穿插而過,可她卻不敢動,只能拼命地控制著自己不停抖動的身子,以及一下比一下跳得快而急促的心臟。
洛擎宸關上了門,看了一眼依舊低著頭的傅卿卿,本來想調侃幾句的,可她看起來太緊張了,肉嘟嘟的耳朵紅的滴血,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慢慢的收回身體坐好。
巨大的力量撤離,傅卿卿深深地吸了口氣,卻不敢撥出,只能屏息著。
“你很緊張?”他的聲音溫和而悅耳,繼而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了?我還以為你記得我的,看來是把我忘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失落,她就是他人生唯一的滑鐵盧。
從他懂事開始,他遇到的所有的人不是眉慈目善,就是戰戰兢兢的,無趣極了。只有她,翻著白眼,小手叉腰,一副你再敢說一個字,就要擼袖子上來和他幹架的架勢。
實在是!可愛生動的緊!
洛擎宸難得有耐心的解釋道:“我們見過的,你六歲時在宋元的生日宴會上。你說自己是唐朝的楊貴妃,我說你只是一隻肥兔子。”
他一想到當時她氣到不行張牙舞爪的,像極了一隻炸毛了的,隨處蹦躂的兔子,說不出來的活力滿滿。
一切的災難都來源於那場生日宴,她至死難忘。。
可他為什麼要提這個?是為了威脅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