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的母語畢竟不是英語,就算他上補習班全用英語溝通,學校也有專門的英語角用來練習口語,可比起她的發音還是差很多。
那可不,畢竟待在傅家的傅卿卿,一年有大部分的時間在國外,別說英語,其他國家語言她當初也多少會兩句,只不過現在沒那條件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而且她站在臺上落落大方,一舉一動都透著大氣、優雅,整個人就像是在發光,和平時的她完全不一樣,簡直像是被歌唱家附了身。
整個教室裡鴉雀無聲,直到她唱完鞠了一躬後,班長才起身,咳嗽了一聲道:“下面給傅卿卿同學投票,覺得好的請舉手。”
舉手的人挺多的,但掃一眼就知道沒有前面幾個的多。
傅卿卿其實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了,任何人做任何事,能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情關係。她在班級上並不活躍,除了劉輝和誰都走的不近,長得胖,脾氣還爆,自然沒什麼好人緣。
當然,這也是她不想參加的原因之一。對於這個世界,她從來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僥倖。
班長顯然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他數了人數,記好了,請傅卿卿下臺,自己走上了講臺。
全班35個學生,上臺唱歌的一共十名,傅卿卿的票數排在第五位。
這下張建才高興了,班長的話音剛落,他就喊道:“傅卿卿你怎麼不是第一名呀,你不是很狂呀,你怎麼不狂了。”
傅卿卿都懶得搭理他了,可還是側著身撐著頭,淡淡的看著他,“張建才,你耳朵莫非是聾的。”
話音剛落,全班學生鬨堂大笑。
張建才落了個大紅臉,不敢在說話了。可傅卿卿的話卻惹惱了排名在她前面的同學,第一名張英站起來看著傅卿卿問,“傅卿卿,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你唱的最好,沒選你的同學耳朵都是聾的?”
傅卿卿覺得自己真的很想低調,可勢力卻不容許,只能一副看傻子似地看著張英,“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得!張英這才回過味來,一時間惱羞成怒,剛要反駁,就聽到班長略顯生氣的喊道:“好了,還想不想參加合唱團了。”
劉傑是級部第一,又是中隊長,位高權重不說,還為人公正,又紮根基層,比一般的老師的聲望都高。
張英聽到了他語氣裡的生氣,不甘心,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這只是初選,到了週一下午專業老師還要挑選一遍,全校一共三十個名額。為了確保我們班能有更大的機率選上,傅卿卿替我們去參加,剩下的,投票選出來的前三名參加。”。
與此同時,教室外面,一個身形修長,身穿一身黑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的少年靠著牆站著。他好看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一雙藍眸就像被太陽照耀的海面,閃耀著耀人的光芒,瑩白的面板在太陽下泛著光,美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