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爺他也是昏迷了好久,因為,周靜怡下手很重,昏迷了好久之後,他終於醒了過來,畢竟,再怎麼昏迷,也不可能自己一直昏迷呀?終究還是要醒過來的,這又不是什麼太大的傷害,隨隨便便就能要了他的性命。
周靜怡出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頂多也就把你打暈,讓你下次不敢再犯,僅此而已,所以,她是不會下手那麼重,一拳就把你打死的,畢竟,她在外邊也是頂著一個淑女的形象。
除非你是人民的敵人,她才會下這麼重的手,但是,玄爺他是她的隊友,對隊友下這麼重的手,無論是在哪兒,那都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周靜怡她還是十分講究分寸的,只是把玄爺打暈了過去,並沒有進行其他的打擊報復,打暈了過去之後,他也就把玄爺給放過了,沒有進行二次補刀。
周:“切,這次先放他一馬再說,之前收拾他,僅僅是因為他總是跟我頂嘴,我氣不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越跟自己頂嘴,我反而覺得越開心,難道是,我出了什麼問題了嗎?難道,我對這小子動了什麼別的心思?不,周靜怡,不能這麼想,他只是你招進來的一個隊友而已,周靜怡,你要矜持,一定要矜持,女孩子是不能隨隨便便對男孩子表露出自己的心意的,不然會很吃虧的,先愛上的那個人,永遠都是輸家,先開口的人,無論是誰,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就像作者,他年輕的時候,也曾像一個年輕女子表白過,但是,卻沒有什麼訊息,這個表白,也就跟胡鬧似的石沉大海了,一點火花也沒燒起來,一點點的浪花,也沒掀起來,還沒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他也是夠悲催的了。”
作者:“哎,哎,哎,你怎麼回事?別動不動的就拿我單身開涮啊,誰還沒有個單身的時候呢?別說我了,就算是你,也有單身的時候,你這都已經是大齡剩女了,沒有資格說我了,好不好?”
周:“說說你單身也就得了唄,你還敢說我單身,反了你小子了是不是?”
作者:“不是你們這都叫個什麼邏輯啊,什麼驢脾氣?就允許你們說我單身,不允許我說你們單身啊,你們都從正文說到番外了,你一個正文沒出場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周:“我就不允許了,你怎麼著?你有脾氣沒?有脾氣,你也給我憋著,有脾氣,你也別給我表露出來,你敢表露出來的話,我就弄死你。”
作者:“不是,我,我……我這也太難了吧,怎麼你們都欺負我呀,你們都是我創造出來的啊喂。”
周:“是你創造出來的,那又怎麼樣,你創造出來的,照樣可以收拾你,你就是這麼個悲劇的人,挨欺負的命,少給我在這裡廢話,帶著你悲劇的人生,趕緊給我滾去碼字,少在這裡廢話。”
周靜怡對待作者一點都不友好,直接一腳就給他踹了過去,作者也是毫無辦法,只好繼續去寫正文。
好,那麼現在,回到主題上來。
既然玄爺他醒了,那麼他也就該去辦正經的事了,他走出門之後才發現一些重要的事情,這不嘛,剛一出門,周靜怡他們就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周:“好啊,你個臭小子,你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知道嗎?在我們龍組就沒有你睡得這麼香的,而且,你睡得香還不說,最可氣的是,你睡覺就睡覺唄還打呼嚕,這是最忍不了的,你這小子,還真的是絕了,在我們龍組,時間就是金錢,哪有像你這麼浪費時間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得訓練個多久了,你知道嗎?這麼久,你該如何如何找補回來,這麼久的時間,你上哪兒去找補去,我們沒有時間再等你了,這個任務,你到底是接,還是不接,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接了,這個任務,你根本就辦不起來,這個任務,對於你這種一看就沒談過戀愛的人來說,還真的是一個無法企及的夢想。”
玄爺:“接啊,那肯定得接啊,要是不接,那還是男人嗎?是男人,就得有點兒不切實際的幻想,男人要想成事,就必須得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連想象都不敢想,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人生,就是不斷的戰鬥,要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麼,誰還會相信你呢?所以,我必須要自己爭點氣才行,佛還爭一柱香呢,我身為人,難道還不能爭一口氣了?人總得為爭一口氣,自己都不給自己爭一口氣,那麼,你還能幹點什麼呢?還是趁早洗洗睡算了,自我了斷吧,這個人生,你過得一點都不值得。”
周:“你小子又懂了,是不是?那好,那我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到時候你要是不能回來交差的話,我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們龍組不是你能鬧著玩兒的地方,聽明白了嗎,這個任務,沒有人跟你開玩笑,你最好收起你那身為男人本性的慾望,這可不是你開玩笑的時候,人家是千金大小姐,而你只是一個從山野裡出來的窮小子,所以,你最好不要對人家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明白嗎?就算是你有這個想法,人家的父親,也不會同意的,她的父親可是國際上最有名的大商人之一,威廉,威廉先生這一生看人無數,他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見過沒有上萬,少說也有上千個了,像你這樣的女婿,他根本就看不上,甚至正眼都不會看你一眼,所以,你還是堅守好你的本心吧,不要讓人家一個眼神之類的,就給勾走了。”
玄爺聽到這句話,立馬就不樂意了,說得好像他有多飢渴沒見過女人似的,於是他便怒吼道:“你當我玄爺是什麼人,我會被一個女人的一個眼神給勾走嗎?她能有多麼美麗,再漂亮,也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白骨皮肉,紅粉骷髏,最後,入土的時候,還不是什麼都不剩下,就憑她,也想讓我心動,抱歉,她不配。”
周靜怡不屑的說道:“呵呵,那我就看看到時候你的表現吧,你要是敢讓我失望的話,回來的時候,你的懲罰,可是會很重的。”
玄爺:“憑什麼你只針對我呀,你這一天天的,欺負我上癮了是吧,看我好欺負是不是?我這一生,從來不打女人,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逼我為你破例。”
周:“哦,是嗎?那你動手來試試看呢,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掀起些什麼波浪來。”
玄爺:“喂,喂,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啊,知道我不對女人動手,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了啊喂。”
周:“我就得寸進尺了,你怎麼著?”
玄爺:“看來,我退一步,換來的不是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我忍一時,換來的也不是風平浪靜,而是,變本加厲外加蹬鼻子上臉,給你臉了。”
周:“你小子能把我怎麼著?我今天就站在你面前,我看你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