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只是來旅遊的,你信不信?”
林瀟強行解釋了一波,發現鸞看向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智障。
“好吧!”
他只好點了點頭,又反問道:
“那先說說你吧,之前你口中的任務,難道就是到這裡來當老師?”
鸞還是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明白了,不能說是吧!”
林瀟表示理解。
像鸞這種級別的覺醒者,執行的任務必定是【零號機關】的核心,他現在還不是【零號機關】正式成員,無論如何,鸞都不可能將任務內容透露給他。
林瀟想了想,決定長話短說。
“你的任務,三天之內能完成麼?”
鸞沒有回答,反倒是微微皺了皺眉,謹慎道:
“有什麼問題?”
“三天之後,東京隨時有可能爆發異常地下城。”
林瀟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鸞的眉頭皺的更深。
“和泰安的一樣?”
“還不清楚。”
“你是為了這個來的?”鸞問道。
林瀟點了點頭,沒多做任何解釋。
鸞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倒是很對林瀟的胃口。
自己說什麼,鸞就聽什麼,不說的她也不問。
就像這次的異常地下城,林瀟又怎麼會知道?這麼特殊的資訊,對於整個東煌、甚至世界都會有巨大影響。
可對於鸞來說,她只需要判斷可信或者不可信。
至於更多深層次的東西,她會思考,但絕不多問。
“我無法給出明確的時間。”
鸞用她那特有的聲線說道,聽起來又攻又冷。
他鄉遇故知,面對熟人,她也總算能卸下全部的偽裝,十多天來,難得的輕鬆一下。
“那就儘快,乾淨利落,然後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