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金屬碰撞發出的脆響。
銀白散著毫光的劍身,擋在了星刃的鋒芒前。
鸞單手持劍,【白虹】被拇指微微推出一段,剛好攔下了林瀟倉促間的攻擊。
“你冷靜點,攻略優先。”
鸞微皺著眉頭,凝視著那雙帶著血光的雙眼,心中竟然有些激盪。
林瀟將星刃收了回來。
自己這不是正在攻略麼?
但他當然不會說出這種自討沒趣的話。
眼中的猩紅退去,林瀟惋惜地望了望已經跑出數百米的強獸人——
我們回頭見。
隨後,他對鸞擺了擺手。
“走吧。”
兩人一路走到城牆之下。
就在維恩斯打算讓手下開啟城門時,鸞的身影飄然而起,整個人輕巧地落在城頭之上。
《紀元》裡還有輕功的設定?
林瀟搖了搖頭,一個縱躍,手中星刃反插在城牆堅實的石塊裡,隨後身體旋轉一週,抽出短刃的同時,再度借力騰身,穩穩地停在城牆的石跺上。
這番操作又給獅子團的小夥子們看傻了。
三十多米高的城牆也能這麼玩麼!
維恩斯迎了上去。
滿臉肅穆,右手撫胸,單膝跪於地面,他微微壓低了腦袋,口中認真地念叨:
“請允許我代表塞德拉,以及索瑪爾六十萬臣民,對尊駕的援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獅子團倖存下來計程車兵們,也在同時莊嚴肅立。
他們舉盾架劍,敲出一種特定的頻率,似乎是塞德拉表示感激的一種方式。
塞德拉雖以文治國,教廷的地位幾乎與國王並駕齊驅,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崇尚強者。
尤其是強到了林瀟這樣的地步,幾近魔神。
林瀟將維恩斯團長拉了起來,漠然地說道:
“各取所需而已,不必介懷。”
雖然有一定的因素,但他畢竟不是完全為了這幫異世之人才有如此作為。
“我要先去和我的同伴匯合,就不多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