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面不改色:“都是我馬子,有問題嗎?”
“美得你~”
顯然,她不信。
然後接著說道:
“我媽開始催婚了。”
又開始上頭了!
路平安微皺眉:“你怎麼說的。”
“我說不著急,也許那個男人還沒長大呢。”
“現在的確不大。”
“不正經!”
高媛媛不知道,路平安的確沒說下三路的事。
“你別暗示我了,結婚我是不會結的。”
“為什麼?”
“我怕。”
“怕什麼。”
“怕死掉。”
“。。。”
高媛媛不說話了。
關於死亡,在路平安身上尤其禁忌。
路平安接著說道:“所以我要找好幾個老婆,都給我生孩子,然後放在一起養,讓他們不知道誰才是自己的親媽,要是哪天我和其中一個出意外死掉了,或者死地只剩下一個媽,對他們來說至少可以少傷心許多。”
這是何等的暴論!
但高媛媛聽得只有滿眼的同情。
她只覺得路平安好像一直沒走出五年前的陰影。
“平安.”
她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好緊緊抱住。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沒關係,我不強求的,真要孩子也會幾年後再要,現在我自己還是個孩子,還沒玩夠呢。”
路平安攤了牌,然後起身穿衣,“你要實在接受不了就發簡訊和我說,以後還是朋友,我走了。”
路平安頭也不回地走了。
高媛媛太容易上頭了,一次兩次這麼來的確很能增加情調,但次數多了,路平安自然會覺得這是個定時炸彈。
誰會在身邊總是綁著一個倒計時不明的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