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後路平安和嚴丹晨又在家待了一天。
白天商議婚禮的事,以及應對各種朋友的各種方式的祝福,晚上則是繼續播種。
只是大連那邊也的確不好拖下去了,路平安決定次日就出發。
對此,晚上時候嚴丹晨就再次發出溫柔警告:“說好的半年,不準食言。”
因為已經領證,接下來嚴丹晨的任務就是處理婚禮以及備孕,空閒時間還要進行“勸退”,所以《風聲》她自然是不好演了。
不過梨子還是要演的。
也是因此,嚴丹晨才會再次提醒。
不過路平安的回答倒是令她有些驚訝。
“梨子也不演,和你一樣,我找人替代了。”
“為什麼,不是說不踢她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踢了,她嘴巴沒把嚴實,破壞我的計劃,讓劇組拖到現在都沒開機,這就是懲罰。”
“那她得怪我了。”
“咦,不是想要勸退她麼,這次機會剛剛好啊,你就用正宮的身份施壓,她說不準就會主動離開我,怎麼,狠不下心了?”
嚴丹晨白了一眼路平安,有些氣餒。
要說勸退,目前難度最大的其實就是梨子。
因為路平安什麼事都明著來,比如自從嚴丹晨那天被攻略成功後,路平安當晚就當著嚴丹晨的面通知了梨子。
梨子在電話裡對嚴丹晨道了歉,哭了一大鼻子。
現在她和梨子的關係說不上恢復如初,但有路平安在,想要徹底惡化幾乎是不可能的,勸退的難度自然極大。
不然嚴丹晨剛才也不會擔心梨子會怪她了。
路平安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這麼說。
見嚴丹晨這模樣,路平安心下得意。
他接著說道:“好啦,我已經和她說好了,不用擔心了,再說劇組沒了她,我不就能更好的執行你的任務了,伱省的擔心,這是好事啊對吧?”
嚴丹晨被這麼一鬨,撅了噘嘴,最後吐出一句:“那別的女人你也不能碰。”
“我又不傻,現在還亂搞,那不是給別人把柄嗎?”
“說的也是。”嚴丹晨點點頭,繼而又質問道,“所以你以前總是亂搞?”
“擦,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你就是個大流氓!”
“是嗎,好吧,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只能現出原形了!”
“啊哈哈,輕點啦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