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座短片獎和拿了兩座短片至高獎的區別還是不小的。
歐洲三大吞了兩個,全世界能做到的人也沒幾個。
所以獎項再小,也成了大成就。
什麼感想?
什麼心情?
版權賣了多少?
會衝擊威尼斯拿下大滿貫嗎?
來來回回這些問題,對付起來很是輕鬆。
當然也沒有意外地會被問到,“什麼時候用長片衝獎?”
“最快明年。”
路平安直接透露計劃,很是霸氣。
去年時候,和原主的性格不一樣,再加上剛剛冒出頭,延續原主的靦腆內向是最合適的。
經過一年多,拿了這麼多榮譽,資歷已經上來了,再靦腆下去路平安自己都看不過去,太累,所以是該霸氣一點了。
“有劇本了嗎?”
“是什麼樣的題材?”
“新片什麼時候開機?”
“。。。”
最快明年就會用長片衝擊歐洲三大。
一句話,讓記者們興奮不已。
路平安現在在國內就是天才導演的代表。
短片連拿大獎,《調音師》長片口碑票房又極好,許多人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一旦覺得用長片衝擊歐洲三大了,不說超過老謀子、大詩人或者港臺導演,也至少會成為五代之後導演的翹楚。
對付完記者後,胡清泉就感嘆了:“報匯出來後,估計我的電話會被打爆的。”
路平安笑著問道:“要不老胡你來做我經紀人得了。”
“找別人去,我這把歲數還想多活幾年呢。”
兩人說笑著,再一次坐上了學校的小巴車。
一路來到學校,看到橫幅的時候路平安已經沒啥激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