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即墨與花瀧七 吵架了。
男人要住客店,可女人非要往山裡鑽,說是要找回當年拜師時的感覺,男人只得依她,二人再山上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一處能落腳的地方。
最後只能踩著店家關門的時間住了店,就這花瀧七還不樂意了,放話要非即墨在地上睡,隨行的月安和日遊星打賭此行陛下能不能掰過來女人這彆扭的性子。
很顯然是不能。
因為他這些年也沒掰正過來。
非即墨見女人氣鼓鼓的只給自己倒了杯茶,無奈的笑了,也不怪她不想住這客店,這裡破敗蕭條,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今天一天也就他們四個人住了店。
男人剛坐下花瀧七就噴了他一臉水...
“小七...”
女人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低頭聞了聞杯裡的大葉茶,挑了挑眉遞給了非即墨。
非即墨無奈的搖搖頭,接過來也聞了聞,茶裡被下了藥,這店怕是個黑店啊。
花瀧七正奸笑著思慮對策,忽的樓下吵鬧了起來,聲音之大嚇了兩人一跳...
女人興沖沖的開門扒著欄杆往下看,見樓下衝勁進來一幫山匪模樣的一夥人,進屋就是一陣翻箱倒櫃,領頭的生的膀大腰圓,面板黝黑,臉上橫著猙獰無比的刀疤,莫說尋常人家的姑娘,就是男人看了也要發憷。
可他遇上的是花瀧七...
神、鬼見了都發憷的女人。
女人看著樓下紛雜吵鬧,有點無趣,月安從沒來過人間看什麼都新鮮,由日遊星陪著又去山上了還沒回來,不然還能給她練練手。
為首的人坐姿豪放,看著手下的小弟張牙舞爪的模樣滿意極了,旁邊一個瘦小的狗腿子恭敬的給他倒了一杯茶,男人舉碗豪飲,再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二樓的花瀧七。
這一眼就再也錯不開了。
眼見著嘴角的口水忍不住就要流下來。
沒...沒見過...這麼美的。
花瀧七看著他的目光直噁心,嫌惡的撇撇嘴,轉身就要進屋,誰知那人摔了碗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上了樓,抬手就要抓女人的肩...
女人不動聲色的躲了一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非即墨聽見有人上樓也出來了,二人站在一起彷彿一對畫中仙,女的明媚驚豔,男的威嚴俊逸,說是天作之合都不足以描述出二人...
“你有事嗎?”
花瀧七上下看了那人一眼,語氣裡有點不耐煩。
那人這才反應過來,深吸了一口氣,做足了架勢,高聲道
“我乃是這上山的大王,今日路過此處...等等,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啊?小的們,給我搶!”
花瀧七看著那人一下子沒繃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