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瀧七猛地從水裡坐起,沒一會又靠了回去,沒多少人知道也擋不住人家暗中調查啊,就她倆那單純心思,好騙的很
可問題是這些事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還是這些事的背後有什麼關聯是自己沒發現的?或者只是巧合?自己多心了?
好了,別自己騙自己了,你就是傻。。。
女人隨意的擦了擦身子,套上了衣服就開啟了門,不遠處的盈盈月光下站著一個男人,月光灑在他冷傲疏狂的臉上,堅毅的嘴角沒有自己平日見到時的半分笑意
他這是。。。生氣了?
花瀧七還保持著站在門口的動作未動,只小聲的說了一個字
“冷”
這一聲帶了幾分女人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撒嬌意味,非即墨對這一套及是受用
下一秒溫暖的懷抱將女人攬進懷裡,寬大的衣物將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非即墨輕撫著女人還半乾的髮絲,只覺擔憂心碎
她還要吃多少苦才算完
花瀧七隻覺得安心,雙手環上男人的腰,髮絲落在臉上癢癢的可女人不想抽回手,在非即墨懷裡蹭了蹭,低聲道
“好累,想睡覺”
男人無奈的笑了,將人抱起走向了寢殿,花瀧七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剛躺在床上的一瞬間就迷糊了過去
非即墨想看看女人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可又覺得是乘人之危,只得作罷
見女人環著自己的脖頸不鬆手,非即墨也順勢躺在女人身邊讓人枕在自己胸口
閉上眼開始沉思,最近這一列的事饒是非即墨也看不太明白,起初他懷疑黑月夜的事是黃扶風為了除掉黎澶淵,可這結論經不起推敲,今日持燃丸被偷了,又像是衝著花瀧七來的
可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
花瀧七這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起身隨便拿起衣服就要穿上,卻這衣服發現大了許多
嗯???
非即墨的衣服怎麼在這?
昨。。。昨天
女人仔細回想了一會,低頭髮現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穿的那件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以為。。。
月安進來想給花瀧七梳洗,卻被女人攆了出去,
嘴裡還振振有詞道
“手都爛成那樣了還感碰水,看來還是打得輕了,去去去外頭候著去”
月安只覺得這個嘴硬心軟的女人迷人的很,說了聲是就悄麼聲的退了出去
等花瀧七出了寢殿的時候,外頭已經是正午了,飯還沒吃上兩口突聞有人急報說是陛下召赫徵將軍速去書房議事,女人直覺不好,放下了筷子匆匆地奔著書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