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瀧七看著桌上的錦盒想起這是昨天非即墨送的,自己還未來得及開啟就被人打斷了
怎麼會在這裡?
女人放下杯子坐到了桌旁,緩緩掀開了錦盒的蓋子,裡頭放著一個足有兩個手掌長的長條狀東西,花瀧七將東西拿了出來仔細一看驚訝的眨眨眼
這是。。。
金絲母貝扇?
緩緩地將扇子開啟,這是一件極其罕見的純扇骨折扇,通體都由母貝製作,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虹光,閃耀炫目,細看之下扇面上極淺的微雕了酆都的城紋案,各個扇葉之間用極細的金絲緞帶密密串連,扇子的下頭墜著一顆顆飽滿的東珠串成的流蘇,華貴異常、耀眼奪目
“它叫織夢及”
非即墨不知何時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威嚴繁瑣的朝服,門外偷跑進來的陽光貼在男人身側,恍若與天地融為一體一般幻化成了一副高不可攀、清冷疏離的模樣
女人放下手裡的扇子走到男人面前,踮起腳尖對著男人的唇落下一吻,眉眼盡是歡喜的笑意
非即墨愣了愣,隨即也展顏笑了,他好像放下了什麼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就讓自己不顧後果,任性一回吧
。。。
花瀧七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情不自禁的親了非即墨一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虛的又跑回去看扇子了
怪羞人的
織夢及
這名字起的太少女了些吧。。。
非即墨搭上女人的肩,柔聲道
“怎麼不換衣服?”
花瀧七低頭扯了扯身上皺巴巴的衣物,反身抵著男人的胸口將不斷湊近的男人推了出去
“回你的析棲殿去”
然後一把關上了門,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自己最近真的是越來越不像傳聞中的瘋女人了
。。。
花瀧七聽聞非即墨回書房處理政事了,在院裡無聊的轉了兩圈就跑去了孟婆處,還未到地方就見一奇怪的景象,一個瘦弱的身影一個小鬼迷了眼,在原地焦急的打轉
人族?
女人饒有興致的抱著手臂看了半天,見小鬼玩的不耐煩了,將鬼爪伸向了男人頭頂。。。
鬼爪剛伸到男人脖子處,只見那人竟直接坐在了地上啕嚎大哭起來
“蓮都啊,我要怎麼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