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進了屋關上門,卻沒有往內室去,而是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邊
“你聽什麼呢?”
“小點聲!你不知道,今天商縉雲送了個美人給非即墨,我聽聽。。。”
等等
似乎有什麼不對
怎麼是個男聲??
花瀧七緩慢而僵硬的轉頭就見非即墨彎著腰湊在自己耳邊,咫尺之遙
花瀧七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怎麼來了?”
男人換下了黑袍,淺藍的顏色只叫人眼前一亮,彷彿換了個人一般,不像往日那般沉悶嚴肅,到是像個悠閒自在、飄逸灑脫王爺
“我為什麼不能來?你不對我負責了?”
“不是。。。你”
非即墨聽到不是二字笑了,也不管女人後面說了什麼,親暱往花瀧七面前湊了湊,舉止間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這哪裡是平日裡的閻帝
花瀧七往後退了退,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他好像。。。喝多了。。。
這樣的非即墨
好。。。好誘人。。。
男人轉身大步走向內室,三兩下踢掉了鞋子上了床,坐在床中抬手拍了拍自己身邊,一雙黑眸亮晶晶的的看著花瀧七,若隱若現的閃著勾引
花瀧七站在床邊目瞪狗呆,不知如何是好
你誰?
我那個威嚴冷傲、幽深內斂的陛下呢???
花瀧七見非即墨這樣,腦中一閃不由得生了個念頭,兩步走到床邊彎下腰與男人平視
“我究竟要對你負什麼責?”
非即墨只覺得這屋裡熱得很,見女人湊了上來,紅潤飽滿的嘴唇一張一合誘人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