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即墨見女人終於不再端著竟一下笑了
“我應該是來認錯的”
這句話說得花瀧七都慌了,連悶氣都不敢生了,自己沒聽錯吧?來認錯?
非即墨!?大半夜跑來給我認錯?
???
這事也太玄換了
好像做夢一樣
非即墨眼睜睜的看著女人退回屋裡,又開門出來,見自己還站在這一臉的不可置信
。。。
合著這小犢子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死丫頭還真有破壞氣氛的本事
高冷如非即墨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走了
“別走啊,你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怎麼又負責?”
。。。
“將軍你怎麼跑牆上去了!??”
“你小點聲!!我都‘安心養病’養的都要發芽了,你聞聞我身上都是藥味,好不容易這會遊星今天回非即墨那邊覆命了,我就出去走走”
“可。。。”
“哎呀,可什麼可,要不是非即墨前兩天封了我的武功,我能幹出爬牆這麼丟人的事嗎!?”
“你能,你可能了,我封了你的武功好像也沒攔住你出牆的心”
“???”
陛下,這詞真的是用來形容的我的嗎?
非即墨不知何時出現在殿外牆底下,花瀧七騎在牆上一時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自從上次非即墨半夜來‘道歉’之後,這人就跟長在了平就殿一樣,連辦公的桌子的搬過來了,連同自己側殿的塌和屏風一併擺在院裡,就在她那搖椅旁邊,月安和遊星還十分體貼的支了個棚子怕兩人曬到
“還不滾下來”
“哎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