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獨身站在眾人之後,冷眼旁觀,看著周長寧大義凌然,仗義疏財,平日裡即使對下人也是溫和有禮,這樣溫文爾雅、大方寬厚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殺了自己全家?難道不是周家?還是。。。
“少爺也太慈心了些,玉寧化遂可憐但更可恨,你與他錢財、餬口的活計他也未必領了這份心”
“人生在世有幾時是順心平穩的呢?能伸手救助的自然就要盡力去做,今日我幫幫他也許就是幫了更多人,若是這份心人人都秉持著,大家都這麼互幫下去,這世道 就安生了”
女人默默地聽著二人的對話,一時間竟迷茫了起來,這話究竟是真心還是偽善?
“想什麼呢?”少年眉眼彎彎抬手輕柔的拂下不知何時落在女人頭上的落葉。
“啊,沒什麼,就是剛剛隱約聽人提到了城西的什麼花家?”
話音光落女人就見二人瞬間變了臉色,周長寧扳過女人的肩嚴肅道“他都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長寧?”少年自覺失態放開女人的肩,背過身去逃離女人探究的目光
“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去採藥吧”說著撿起地上的藥簍,率先走了。
女人應了一聲緩緩跟上,嘴角噙著一抹嘲笑,果然,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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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瞧著眼生,想必不是咱們梧稜城人吧?”
“公子怎知我不是?”
“若是梧稜城有你這等美人,我武某怎會不知曉”說著輕佻的勾起女人的髮絲
“哦?那想必在這梧稜城,有什麼人,發生過什麼事,公子都知曉了?”女人微微側臉躲過讓人噁心的大手,笑的嬌媚勾人。
“啊哈哈哈那是自然”
“這天色也不早了,你一個姑娘再此獨飲,可是在等誰?”
“呵,公子果然聰慧過人,我在等 武 定 遠”
“哦?姑娘在等我?”
調笑間男子只見面前的女子神色變了,笑的鬼魅,眼神卻冰冷陰厲好像從地底爬出的惡鬼一般,還未來得及出聲只覺脖子一涼,一把映著寒光的刀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別出聲啊武公子,我只是想問你點事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