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得回到眾人面前
“真如,還不給花將軍道歉”
花瀧七看向畢南潯面色平靜,但是眼裡的不甘和慍怒絲毫掩飾不住,分明一點誠意都沒有啊。
見畢真如毫無反應,黃扶風終於忍不住開口“原來在如迦郡主眼裡,為咱們地府征戰殺伐四方,保酆都寧靜的將軍竟什麼都不是。”
畢真如慌忙跪下“不。。。”話還未說完畢南潯抬手就是一巴掌,白皙的臉蛋瞬間豔紅一片,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簌簌而下,看得人心生不忍。
“罷了,我向來不計較這些,賠禮就用那破魂玉卞城王看怎樣?”
“小女無禮,本王帶她給將軍賠禮了”說著一把拿過破魂玉遞到了花瀧七的手中。
“如迦郡主如此目中無人,明日就去城外的祭裡殿反省,若是不能靜思己過這郡主就不要當了,卞城王教子無方明天也不便上朝了,在家反省吧”非即墨說罷拂手而去,幾人連忙跟上。
幾人走過時畢真如悄悄抬頭,又一次對上了非即墨的雙眼,只一眼猶如置身於寒冰煉獄,威壓如山,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望著幾人遠走的背影董前童氣的牙癢癢,轉頭質問面無表情的畢南潯“你就這麼放任他們?今日明顯就是花瀧七挑事,他非即墨非不但不維護反而收了你府兵,實在是窩囊!”
畢南潯並未理會身邊人轉頭吩咐“管家,送小姐回屋”帶畢真如走後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你以為不知她是來找事的?今日非即墨收了我府兵罰了花瀧七什麼?長信殿點燭三百隻!長信殿是老閻帝身歸混沌後牌位所在殿,點的是長明燈那有什麼蠟燭?”
“南潯兄的意思是。。。”
“那李月安是非即墨身邊的特一品御侍,說賜就賜給花瀧七了,這是何等的恩寵,而那個女人!藉著玉佩之事特意領著李月安來我這鬧事,你還看不明白?”
“你說今日之事是非即墨授意?可若真是如此他大可不必出面,任你倆鬧完招到御前去訓斥一頓,何必親自過來惹人非議啊”
“他是怕花瀧七在我這吃虧,護犢子來了,你看那都市王不也一道來了,前童兄,非即墨繼位見我二人勢大暗中打壓也不是稀罕事,可今日這一出可見他們二人並未因舊日你我的挑撥生出一絲嫌隙,這才是我最憂心的”
“沒有一絲嫌隙?雖然那女人從未怙恩恃寵,但他難道就一點也不怕花瀧七功高震主?那女人手裡握著的可是實打實的兵權啊”
“既然不能利用非即墨來廢了她的將軍職位,那咱們只能先除掉花瀧七了”
“南潯兄今日也試探了那個女人的身手,除掉她?談何容易啊”
“前童難道忘了 太馗嗎?”
“這。。。我們須得從長計議,南潯兄還是好好安撫一下令千金吧,今日可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明日我再來叨擾,告辭”
“前童兄慢走”
畢真如一臉淚水,怒砸了自己屋裡所有能動的東西,身旁的丫鬟瑟瑟發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一個巴掌落在白淨的臉上極大的力氣讓本就瘦弱的姑娘頓時被掀到在一邊,慌忙起身跪下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下來“你個小賤蹄子哭什麼!今日在自家受辱的又不是你,還敢在這礙事,我在外面受那賤人的欺辱,回來你也要找我不痛快?看我。。。看我今天不將你手腳打斷扔到忘川裡去!”
“小姐小姐,奴婢錯了求您饒了奴婢,奴婢這就滾”
“我畢真如在此立誓今日我畢家所受之辱我定要花瀧七加倍奉還,不報此仇,神魂共散!!!”靈巧的雙眼浮現出狠厲決絕之色,將今日陛下的冷眼,父親的訓斥,黃扶風那抹譏笑統統算到了花瀧七的頭上,擦乾了眼淚大步出門去了,只留下屋內陰暗角落裡靜靜躺在地上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