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扶風怒目而視壓著嗓子道“你既知道還將他帶在身邊?你不是不知道。。。罷了,我這就去殺了他”
“扶風!”
“七七!”
“你冷靜點聽我說,他是我的因果報應,罪孽迴圈,他是我的孽,躲不過的,殺了他又有什麼用?難道你還想在生死簿上抹去他的名字不成?”
黃扶風聞言不置一詞,甩開了女人的手大步走開了,花瀧七無奈的看著黃扶風遠走的背影幽幽一嘆“最多不過是一死罷了”
身後三人慢慢跟上來卻不見黃扶風,只有花瀧七一人站在原地,黎澶淵眼前模糊不清只見花瀧七不知何時摘了面具,遠遠地看著倩麗女人的身影,恍惚間想起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的那個紅衣少女,兩個人影漸漸重合,一樣卻又不一樣,沒了恨意滔天多了清冷孤寂。
真的。。是你嗎?
花瀧七見黎澶淵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半稱讚道“不錯,還能站著”
黎澶淵回過神虛弱的拱拱手,自己咬著牙走到現在就是為了不被花瀧七看扁,這一路上所有人看自己的眼光都透露出莫名的渴望,又感覺有無數的‘人’接近他,可自己偏偏看不見,多虧齊汝南暗中出手趕走了許多,自己才挺能到現在。
花瀧七早就知道似的瞪了齊汝南一眼,威脅一般的抬了抬下巴“走吧,去孟婆那轉轉”
幾人珊珊而來時,黃扶風正一臉氣悶的坐在石桌前飲酒,花瀧七微微一笑做到了男人身邊,齊汝南也不客氣坐到了對面,一進了孟婆的地盤乾時就不見了蹤影,三人早已習以為常唯剩一個黎澶淵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眾人身後。
“我這是裡黃泉,怎麼總有活人往這跑?”只見一曼妙身影一手拿著幾個琉璃杯,一手捧著個酒罈,繡眉緊皺、眼似春波,一身粗布衣也掩蓋不住肌膚勝雪。
這是。。。孟婆?
眼見著黎澶淵呆愣在原地四人相視一笑,齊汝南忍不住打趣道“小子,不會聽信了傳聞,真覺得我們孟婆是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婆吧?也是,就孟婆這老氣橫秋的作風,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信她是個絕世美人”
孟婆正給幾人斟酒,聽了這話徑直就要收了齊汝南面前的琉璃杯,齊汝南只好討饒,這孟婆釀的酒是陰間一絕,除了閻帝也只有花瀧七幾人有這個面子能喝到了,可不想錯過此等美酒。
“小七,這孩子哪來的?肉體凡胎竟也敢跟著到這來”
花瀧七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已經接近極限的黎澶淵,放下手中晶瑩的杯子“是個黎人,非要逞強跟我進城走一遭,我也不好辜負了人家,這不,就跟到這來了”
黎澶淵只覺得身邊有無數個人拼命的拉扯自己,可抬眼望去又不見一人,頭越來越暈,竟漸漸的掌控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覺得有人將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從身體裡生拉硬扯了出來一樣,世界一片漆黑之前只聽到那白衣女子低低的吼了一句“放肆,我的人也敢動,都給我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