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寒冷,不帶一絲感情,甚至他還從眼睛中,看到了毀滅。
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錯,比這還要可怕,像極了高等生物看低等生物的那種眼神。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人看螞蟻的目光。
黑桃a訓斥道:“注意點說話的態度,他並沒有犯罪!”
“是,領導!”
“但是領導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辰戰肯定有問題!”
黑桃a拍了拍小夥的肩膀,嘆氣道:“要是你老婆被人扣住當人質,並且還定義為恐怖份子,我想你的態度也好不到哪去!理解吧!”
“你倆去這邊,你倆去那邊,注意別給人家家裡整亂了,你們幾個跟我上樓。”
黑桃a帶著幾人跟在辰戰的身後,隨他上了三樓的書房。
他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詢問辰戰。
雖說在來之前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辰戰跟著事情沒有絲毫的關聯,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並且來之前的時候,上面也交代了這事的處理方式。
那就是重拿輕放,更多的還是向外界傳達一個訊號。
我已經派人來檢查過了,也調查了,並不是什麼態度都沒有。
實際上這幫人還真的就是來做樣子的,真正的調查是秘密展開的。
......
書房內。
電腦的螢幕上正播放著普川的講話,另一個小螢幕上則是軟體上倒計時的畫面。
上面的時間還剩下不到2分鐘。
“辰戰先生你也在看這個!”
“你跟張佳怡是夫妻,不知道辰先生有沒有聽張佳怡提起過她的這位粉絲,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身份?”
“她們之間是怎樣聯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