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人的等級觀念還十分重視,人被分成了三六九等,高等姓氏的人不會跟低等姓氏的人講話,就連一同站在陽光下面也會覺得這是對他們的侮辱。
更別說出席同一個場合了。
而且那邊的女人十分的沒有地位,嫁人都是按照嫁妝來算的。
丈夫通常也會把妻子分成三等。
想要進入一等妻子是很難的,而那些只給了一部分嫁妝的妻子就成為了第二等人,只能喝一些不純淨的水,甚至還要在一個隱蔽的房間待滿10天時間才能出來。
在此期間跟丈夫說話都會覺得是對丈夫的侮辱,同時也會有十天的時間是不允許跟丈夫講話的。
而丈夫透過提升和降低妻子的等級,達到控制妻子的地步。
最糟糕的就是最後一種,也是最悲慘的一種,通常是孃家人給不起豐厚的嫁妝,而被丈夫認為是低等妻子,也是最差的一種。
通常她們只能喝最骯髒的水,純潔的水只能丈夫飲用。
這還不是女人最可悲的地方,最可悲的是,她們還十分愛自己的丈夫,但是對於孃家人,通常會選擇斷絕關係來結束這一切。
想到這,張佳怡心情也變得十分不好。
那邊的女人實在是太悲慘了。
自己能有深愛自己的老公,這又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張佳怡勉強的笑了笑:“回來後沒有拉肚子吧,我還記得上次我去阿三國回來後,可是足足拉了十天的肚子,為此還驚動了醫生呢?”
“我還好吧,在那邊的時候很注意飲食,住的也是相對好點的地方,貧民窟也沒有去。”
“那就好。”
一時間電話裡倆人都開始沉默起來,最終辰戰還是問詢道:“老婆回來後我聽說了網路上發生的事情,也聽說了你要起訴這幫人。”
“嗯,誰讓他們說這樣的話,不起訴他們的話我心裡這一關都過不了,而且他們還說你那麼多的壞話。”
張佳怡並沒有提自己遭到多大的網路暴力,而是隻說了辰戰的一些壞話。
這讓辰戰怎麼說。
一個女人為自己的事情,被網友說成這樣了,還在關心自己,這讓辰戰心裡很難受。
他勉強笑了下道:“嗯,恐怕不單是說了我,還說了你很多壞話,剛才回來的時候我也看了一下相關的新聞,就屬那幾個大v跳的最狠。”
“我已經找了個朋友,準備曝光他們,讓他們全部都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