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細思極恐。
馬總此時話都說不清楚了,語氣中帶著顫音道:“紅桃...a先生,那依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這合同都已經簽了,是有法律責任的?”
馬總這會露出一絲膽怯,根本不同與來時的淡定。
怎麼辦?
怎麼辦?
倆人內心再次默契的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可這一切似乎顯得有點晚了。
根本就是自己挖好坑朝裡面跳。
本來這事和杭州馬沒半毛錢關係。
當他知道出現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後,便動了小心思,並且還仔細諮詢過阿里的頭號安全顧問。
得到的答案也如同鵝廠那邊一樣,此人只可結交不可招惹。
後面發生的事情,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倆人面臨的都是同樣一個問題,騎虎難下。
關鍵倆人為了加快速度,居然就在前兩天的時候,催著外面的相關的攝影部門,加班加點位張佳怡拍攝了宣傳照片以及影片。”
現在撤銷也來不及了。
要真的是那麼厲害的駭客,這會也早知道倆人的行為。
看著倆人的面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紅桃a決定不再嚇唬他倆,直接道:“你們也不用害怕,目前來看你倆也算是錯有錯招。”
“這會都還沒有報復你倆,證明背後的那個駭客已經不打算追究你倆的問題。”
“這麼看來,你們所選擇走張佳怡這條路是選對了。”
“根據我們行為磚家以及心理學磚家聯合討論後得出,張佳怡在他心目中要比我們想象的還更要重視。”
倆人聽到這,總算是落下心中的一塊大石。
杭州馬看向紅桃a的眼神充滿了幽怨。
麻蛋,你要不是國家安全總局的,勞資出門就要打爆你。
狗東西,嚇屎勞資了。
講話講一半,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死人的。
一雙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杭州馬西裝下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麻花藤黑框眼鏡下裝作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只是手心裡的汗水卻暴露了他的內心不比杭州馬好多少。
同樣西裝下的後背也全都是汗水,難受至極,還不得不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所以說,戴眼鏡的都不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