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個......”氣氛被打破後,辰戰反而顯得侷促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噗!”
“你剛才的色膽哪裡去了?現在倒是不知道開口了?”張佳怡看向辰戰此刻的模樣,原本緊張的心情,不知為什麼變得反而放鬆起來。
接著手裡拿起紅酒瓶給辰戰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後,才說道:“晚上還沒有和你碰杯呢?今天算是給你接風洗塵了。”
“我這算不算是盡了地主之誼,可別說我虧待了你!”
張佳怡此刻顯得反而落落大方,同時辰戰卻顯得扭扭捏捏像個女人。
暗自嘲笑自己一聲,實在太猴急後,辰戰也算是恢復過來,緊接著端起酒杯,朝張佳怡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謝謝你的招待,實在是受寵若驚無以回報,看樣子只能以身相許了。”
“討厭,沒個正形。”
“之前看你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你的狐狸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以後可得跟你保持點距離,免得哪天被你吃了都不知道。”
張佳怡抿著酒杯的紅酒,撇了他一眼,見他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心中升騰起一種奇異的想法,手指不知不覺就伸向辰戰大腿處,順時針擰了一把,這才解氣。
“斯......”
辰戰痛的齜牙咧嘴。
他是真的好久沒有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
都說女人的招式天生就會。
這樣的招式他在幾個女人之間都遇到過。
只是張佳怡給他的趕緊更加的真實貼切。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辰戰怪叫一聲後,表情浮誇道。
“去你的,你是誰親夫?”
“在亂說,小心我把你咔嚓了。”
同樣的話語,從同樣的人嘴中說出,辰戰心裡便是一暖。
不是辰戰真的犯賤,也不是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假若沒有張佳怡在旁的話,辰戰能痛哭失聲出來。
此刻。
辰戰望向張佳怡的目光透出一種無限憐愛之感。
“還看,走啦!”張佳怡被辰戰看的很不好意思,站起身朝他拍了一下,率先出了包廂門。
“等等!”辰戰快步追了上去。
並且率先走到張佳怡前面,在她離吧檯還有1米的距離時,率先拿出自己的銀行卡道:“刷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