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娘皺眉:“奴家雖然學了巫鬼之法,但一個活人,當了一個死人幾年名義上的王妃,已經對楚王仁至義盡,莫非真要我這大好年華就和一堆枯骨爛肉終老不成?”
“到現在你還狡辯,當初大王待你如何,你不會不知道,若不是你趁著大王修煉暗算大王,導致大王晉級失敗,怎麼會怕玄機閣,也不會將王陵鬧的一團亂。”
“費將軍,你口口聲聲玄機閣,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不想和楚王再有任何瓜葛,你們死人走死人的路,我走我的活路,如此而已。我已經對你們退避三舍了,真當我怕你們不成。”
“住口。”費將軍怒喝道:“這世界上,知道楚王墓所在的只有你一個活人,若不是你出賣,玄機閣怎麼會知道楚王墓的位置。大王仁慈,本不許我等追捕你,你卻如此卑鄙,真當我大楚無人嗎?”
柳四娘也火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戰就戰,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隨著她的話,周圍頓時黑風陣陣,鬼氣森森,宛若到了地獄一般。
周圍的鬼怪都躲在自己的墳墓中根本就不敢冒頭,那些唱大戲的更是亡命奔逃,不想招惹這種大能之間的戰鬥。
那六子本來勉強能穩住身形,隨著黑風颳起,頓覺渾身麻木僵硬一頭栽倒在地上。
柳四娘袖子一甩,六子輕輕的飛了出去,落在了極遠處的土墳上。
那鬼將也沒搭理一個普通人,能將柳四娘引出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至於六子之後的死活,他是懶得關注的。
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身後一隊黑氣繚繞的看不清面貌計程車兵顯出了身形。
滾滾的死氣,光是他們出現,什麼也不用做,普通人就承受不住。
當然了,他們也殺不到大的城市中。
比如金華這種府城,不僅僅有王朝氣運加持和城隍陰兵庇佑,光是無數人集合起來的陽氣也會讓他們實力大損,難以有如此威勢。
陰陽之間從來都是此消彼長,而不是誰剋制誰的關係。
再比如在白天,這些鬼也發揮不出這樣的力量。
“殺!”
這一隊士兵殺氣凜然,帶著滾滾的黑氣殺了過來。
柳四娘卻不慌不忙,手指一拈出現了一疊紙人。
那些紙人懸浮在她周身,隨著她的印決驟然停滯。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