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為直觀的就是李忘憂,儘管她沒說,但姜太平還是給她開光,獲得了仙肌玉骨的效果。
此刻再看李忘憂,真如同天上的謫仙一般,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是褻瀆。
樓船在江中掉頭,逐漸遠去,顯然她們是特意來這邊找姜太平道別的。
自然居這邊的人都看傻了,若是眼神能殺人,姜太平已經被萬箭穿心。
“呸,還當是煙雨樓最後揚名金華巡演,沒想到為了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為何世人總被外相皮囊所迷惑。”
“你們可拉倒吧,你們不是為了看老闆娘來的?”
“就是,要不是人家,你們能見到這些人間絕色?”
圍在江邊的客人們興意闌珊,一鬨而散,弄的好像他們不是為了看美色而放下吃食跑到江邊一樣。
“真人到底做了什麼,讓這些美嬌娘為您神魂顛倒的?”柳四娘端著一盤乾果放在小几上。
“本真人儒雅隨和,這有什麼奇怪嗎?”姜太平又恢復了懶洋洋的狀態。
柳四娘翻了一個白眼,接觸越深,她越覺得這個真人真是個秒人,雖然手段殘暴了一些,但對待不相干的人確實很隨和。
而且面對那些食客的冷嘲熱諷,一般人早就怒了,這人卻跟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唉,高人做事就是這麼讓人捉摸不定。
難搞啊!
“這都兩天了,沒生意上門,真人也不在意?”
“有兩千兩銀子,又能在你這邊白吃白喝,本真人急什麼。”
柳四娘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本來要給姜太平斟酒,卻發現酒壺是冷的。
“六子,不是說讓你半個時辰給真人溫一次酒嗎,六子?”
柳四娘叫了一聲見沒回應,微微一福,搖曳這柔軟的腰肢回了自家店裡。
過了片刻,六子心不甘情不願的為姜太平換上了一壺溫酒。
“一天天的,就你事多。”
小六子低聲嘀咕,卻不敢說了,上次說這人,被老闆娘狠狠的批了一頓。
“真人抱歉,疏忽了,您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