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無論如何辯駁也已經無用,再敢囉嗦,我定要履行剛剛的諾言。”女鬼淒厲無比,又變成了滿身是血,頭髮披散的恐怖樣子。
“是,是。”王神婆哭著說道:“我婆子也不想啊,那位大人說要懲罰他們,命令老婆子剝皮,並且施法將兩人的靈魂禁錮其中。”
眾人聽的頭皮發麻,這尼瑪也太惡毒了吧。
“我想起來了,我在官府的一個親戚說,那個周大人說是因公殉職了,官府還發了撫卹,原來不是啊。”
“我也記得有這麼一份訃告。”
“太可怕了,誰有這麼大的權利,估計整個金華城也就那麼兩三個人吧。”
“這還是我認識的金華嗎,朗朗乾坤下竟然隱藏如此的罪惡。”
“簡直罪大惡極。”
“呵呵呵呵……”
女鬼淒厲的笑著:“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什麼,還有更過分的?”
“瘋了,這倒是什麼樣的世界啊。”
“自然有,我們的屍體被剁碎餵了狗,我們的皮被做成了衣服一般。那人每晚yin樂的時候都讓姬妾穿上皮做的衣服,瘋狂到癲狂,開始鞭打姬妾,半年的時間,近十個姬妾死在他手裡。”
“周郎的被放到了大牢,他每每不順心都要到監牢裡,讓犯人穿上這個衣服,鞭撻宣洩,聽著犯人和周郎重疊的慘叫,你們能想象我們到底遭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和痛苦嗎。”
青天白日,豔陽高照,但眾人卻聽的渾身發冷,這是何等的變態,何等的兇殘,才能做出這等事情。
一些女子更是直接兩眼泛白,嚇的暈了過去。
那個老人顫巍巍的問道:“那位大人到底是何人?”
女鬼輕笑:“正是我們金華當今的知府房大人。”
本來眾人已經義憤填膺準備去衙門鬧示威了,結果聽到說是知府大人,場面頓時轉冷。
這位知府可是鐵腕知府,威望不小。
但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就是他們的父母官,一個個更是嚇的面色慘白。
女鬼看到他們這樣,想到姜太平當時說:“民意可用,但不可持,勝負的關鍵在於民意,但也不在於民意。萬萬不可依仗。”
原來她還不信,但看到他們沉默頓時相信了,她想到最後姜太平說的那句。
“多數人都是如此,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可以同情,可以義憤填膺,但真要為了別人損失哪怕自己一分一毫,多數人也是不願意的。”
“當所有硬骨頭都死絕了,事情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再如何憤怒,也不過是無能狂怒罷了。”
這時候,已經有人開始悄悄溜走了,熱鬧也看了,現在還不走更待何時。
女鬼嘆息道:“諸位父老鄉親不用驚慌,今日就當聽了一個茶餘飯後的故事,我今日是讓城隍爺主持公道的,並不會連累諸位。“
眾人恍然大悟,可不是嗎,我們怕什麼,人家是找城隍爺告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