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情!”
“果然。”姜太平搖搖頭說道:“那你是如何假扮卞玉京的?”
“奴家這些年一直在外,尋找大奸大惡之人,吸收陽氣,為的是李郎脫困。去年一直在金陵,正好和那卞玉京熟悉一些,回金華這邊,恰逢看到了畫皮飄蕩。瞭解了她的冤情,她求我幫忙,我則借這畫皮可以不動聲色的收集惡人之陽氣。”
“如此,我就成全你們。”
“什麼?”
“這件事應該是涉及府衙吧?”
“是的,婉兒妹妹確實比奴家還要可憐悽慘,而她要報復的正主正是金華知府。那人官氣護身,我也不能奈何。真人要幫忙除掉知府嗎?”
“我嫌棄髒了手,你隨我來吧,若是這件事辦好了,我未必不會幫你。”
楊慧心大喜:“真人慈悲,需要奴家做什麼。”
“不著急,回去你將那婉兒喚出來,我再說如何做。”
次日,姜太平早早起床,繼續練習五禽戲。
透過這段時間的鍛鍊,姜太平明顯感覺到身輕體健,元氣恢復了許多。
這是能感受的到的,這廝的身體原來必然是酒色過度。
不過想來也是,作為兩邊都不知道怎麼辦的人,又是北周王的二世子,除了吃喝玩樂也沒別的了。
當初天子差點要下令弄死他,北周王那邊又有一個英明神武的大世子,這二世子幾乎就是小透明。
這廝也沒人管教,自暴自棄放浪形骸,身體早就空了。
這人就成了殺殺不得,但又不好管的存在,北周王都不知道怎麼處理。
當然,他活的的根本原因是,先皇春秋鼎盛。
這位先皇八歲登機,十四歲就奪回了皇權,滿朝文武被他收拾的妥妥帖帖,軍事上連戰連捷。
然而,這位還不到三十歲的皇帝暴斃,皇子太小,登機不久又大病,而且治不好,只能吊著命。
這一脈算是絕了,這時候眾人才想到了北周王。
眾臣經過長時間鬥爭,最終達成一致。
說先皇就是太剛烈,英明神武遭天妒才英年早逝,這次要選一個不是這麼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