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電梯門關閉,羅恩也左顧右看掃視著這四周的牢房,房間人數不已,最少的只有一個,多一點的甚至有六七個。
不過一個個都跟之前的傢伙一樣,穿著那粗布囚犯,甚至有的人衣服都已經破爛了,而且每一個人,都還帶著鎖鏈手銬。
“小子,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距離羅恩最近的一個囚室之中,已經有人跑到這鐵欄杆處有點癲狂的大吼著,十分的興奮,彷彿是看到了好東西一般。
“我知道了,你是考生對吧,我聽說今年有獵人協會的考生過來,來,放了我,老子出去帶你發財。”
“以後老子罩著你。”
“對,你要錢,還是女人,權利地位,我什麼都有,想辦法把這房門開啟,老子都給你。”
隨著一個人猜測,其他不少囚犯也眼神一亮,開始大吼大叫了起來。
捂了捂耳朵,眉頭皺了一下,羅恩對於這裡的吵鬧有點不滿意啊。
“安靜一點,安靜一點。”
或許是現在有求於的羅恩,在場的囚犯聽到羅恩強調性的話語,倒是沒有繼續大吼著說什麼,很多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想要看看他想要說什麼。
“你們,需要治療嗎?”
看著在場眾人看向自己,羅恩咧嘴一笑大聲說道,這話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詢問,不過,羅恩這話卻是以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來說的,完全不讓反駁的那種。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味道,在場的人,都散發著跟他見過的那些人類似的氣息,都是一股人渣味。
都需要治療,都需要整改。
“治療?”
“什麼治療??”
“你是看守長的人?”
最開始囚犯們聽到這突然的話,還有點懵逼,搞不清楚情況,不過有一些腦子快的人,眼神已經充滿了希望與渴望喊叫了起來。
“治療,我要治療,過來,過來。”
“我也是,我需要治療。”
“小兄弟,我要已經快死了,求你先幫我,我會報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