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鈴的劍招雖說稚嫩,但這得到了強化的速度正應了她之前的那句話。
別想跟風比速度!
楚河越追,發現這距離卻是越遠,他的眼珠子不斷轉動,最後另一隻沒有持劍的手一翻,兩枚暗器出現在手心。
隨著他的手朝著風鈴的方向猛然一甩,一道黑影在半空中忽然甩過,接著兩柄暗器直奔風鈴的面門襲了過去。
叮噹!
兩聲輕響,風鈴幾乎是眼中出現一抹寒芒的時候,便是條件反射的舉起了手中的長劍,隨著長劍擺動了兩個位置,兩柄暗器被她成功攔截了下來。
但與此同時,她的速度也被這兩柄暗器給逼得降了下來。
一抹從天而降的劍光突兀出現,初陽照射在這深邃的刀身上,竟是反射出一抹詭異的光澤。
看著這一柄黑色長刀的落下,風鈴俏臉微微一變,她手持長劍朝著襲來的劍身迎了過去。
噹的一聲輕響,同時風鈴另一隻手,手腕部位猛然一甩,一縷風壓被她的手指甩出,朝著楚河的右肩射了過去。
然而,楚河只是往旁邊一個輕微移動,竟是將這一縷風壓給躲了過去,而後他猛然深處一隻漆黑如墨的手,握緊了拳頭朝著風鈴的腹部猛然灌了下去。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風鈴根本都來不及抵擋,便被對方的一拳頭硬生生砸在了腹部。
巨大的力量讓風鈴痛的嬌哼了一聲,她也正好聽到楚河桀桀怪笑道:“小女娃,下一次記得瞄準胸口!”
噗!這話更讓風鈴心中一陣氣苦,她一口鮮血實在沒憋住,猛然吐了出來,而她的身體也不斷朝後倒飛。
砰的一聲砸在了軟綿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接著騰飛而起,又狠狠的撞在了一顆三人圍抱的大樹,直接將大樹攔腰撞斷,這才猛地撞在了下一顆大樹上,這才停了下來。
風鈴此時只覺得渾身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她輕輕地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還能動,只是疼的厲害。
她瞬間明白,雖然她的實力提升到了結丹期,但她的肉體可不具備結丹期的實力,因此被一名真正的結丹期一拳砸中,那種傷害由此可想而知。
楚河見風鈴已經躺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他嘿嘿冷笑一聲,身形再次一動,頃刻間來到了風鈴的面前。
他手中的深黑色的長劍正想朝著風鈴的胸口刺去,然而長劍卻突然在風鈴絕望的眼神下硬生生的停在了風鈴的胸口。
楚河冷笑著收回了長劍,看著風鈴柔美可愛的姿色,不由嘿嘿一笑,“這樣殺了你,實在太便宜你了!我兒死的那麼冤枉,怎麼也不能讓你死的太舒服!”
聽到這話,風鈴猛然瞪大了杏眼,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道:“老犢子,你休想用我來修煉邪功!”
說罷,她的手猛然抬起,就想朝著自己的額頭一拍。
但她的手還沒碰到額頭,砰的一聲輕響,反而被楚河直接一把擋了下來,而且楚河的另一隻乾枯如鷹爪的手猛然深處,一把掐在了風鈴的下巴。
嘎巴一聲,他竟是硬生生的將風鈴的下巴給卸了下來,“想死?這可由不得你!”
楚河桀桀怪笑著,突然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個瓷瓶模樣的藥瓶出來,對風鈴得意的笑著,“看見這個沒有?這東西叫絕世爐鼎丹!只要吃下了這種東西,你從此以後就再也離不開男人!”
聽到這話,風鈴頓時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但任憑她怎麼爆發結丹期的修士,卻都反而被楚河給化解掉,從而又被他牢牢束縛。
風鈴終究出來歷練時間尚短,在各種招式討巧上又如何能比得上楚河這個修煉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妖怪。
又是桀桀冷笑了幾聲,楚河手腕一翻,在風鈴反應過來之前,開啟了瓷瓶的瓶塞,一股腦的將瓷瓶裡的藥丸倒入了風鈴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