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去緩解這種難受的感覺,灰狼快速爬起身來,半蹲著身體快速來到一棵大樹幹的後面。
“媽的!”他剛在大樹幹後面躲好,轉頭看了一下正追過來的小棕熊身影,惡狠狠地低罵了一聲。
隨後,他一把抓住了腰間掛著的破片手雷,既然對方都已經這麼兇殘了,他不兇殘點,豈不是有些對不起對方?
拔掉保險,灰狼緊緊握著手雷,見小棕熊跑到一個大樹幹背後,他不再遲疑,一甩手,就把破片手雷給扔了出去。
他扔手雷有個習慣,那就是會把手雷放在手裡兩秒鐘,而且還是脫保險的那種兩秒。
因此,這個破片手雷,才剛飛到大樹幹的背後,還沒落地,便猛地爆炸開來。
巨大的衝擊波,帶著各種彈片,直接射在了大樹幹上,將整顆大樹幹刺得千瘡百孔。
而躲在大樹幹背後的小棕熊顯然也並不好過,破片手雷近距離爆炸的刺激,灰狼可從來沒有嘗試過,也從來不想去嘗試這樣的刺激。
小棕熊在爆炸響起的一瞬間,本能的朝著前面一撲,這一個動作讓他避過了各種飛射而來的彈片,但手雷所帶有的衝擊力,卻讓他的五臟六腑受到了輕微震動。
一種噁心想吐的感覺襲上他的心頭,別提有多難受了。
灰狼在扔出手雷的一刻,便注視著小棕熊那邊的情況,見小棕熊被炸飛,他冷冷的笑了。
在原地站定,他抬起手槍,槍口對準撲倒在地上的小棕熊,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手槍可沒有上消焰器,也不存在消音的情況,因此這一槍下去,頓時驚擾了小棕熊。
灰狼只看到小棕熊的身體往旁邊一翻,剛好就躲過了他本就不太精準的手槍子彈。
要是剛剛小棕熊沒躲的話,這顆子彈肯定會從小棕熊的右側背部穿入,直接打進他的右腎裡。
但可惜的是,小棕熊事先察覺到的槍聲,讓他逃過一劫。
灰狼對於小棕熊的躲開,沒有感到絲毫意外,畢竟現在這種夜色下,他手槍的準頭,著實有限得很。
他轉動著槍口,又再次朝著翻滾開的小棕熊扣動了扳機,但他的子彈最終還是被對方一個翻滾給躲了過去。
砰砰砰,一連串槍響,灰狼沒有絲毫節省子彈的意思,一直趕著小棕熊的身影,直到對方躲進了掩體,他這才作罷。
看著對方躲進掩體後面,灰狼冷冷一笑,摘下了他腰間的最後一個破片手雷,拔掉保險後,他習慣性地準備靜置兩秒。
然而,就在他靜置一秒的時候,掩體的後面伸出了一隻手,一顆手雷朝著他的方向甩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灰狼冷笑的臉頓時一凝,他幾乎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手雷給扔了出去,然後轉身就跑。
破片手雷在地面滾動了幾下,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快速奔來。
但幸好的是,他發現的及時,所以他跑的比手雷要快。
在地面大踏步跑出四五米後,他猛地一躍,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撲倒只是為了儘量減少被彈片輻射的面積,作為老兵,他十分清楚這一點。
剛剛撲倒在地面,轟轟兩聲爆炸幾乎同時響了起來,一股衝擊波裹挾著炸開的泥石打在了灰狼的背上,讓他的背部一陣刺痛。
但這種疼痛對於他這個經常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人來說,顯然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