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入侵的人,還是她所熟悉的朋友們,那些跟她在這個院子裡一同長大的同齡人。
他們專門挑在盧茜哥哥和父母都不在家的時候,闖了進來,拿著一支手槍,直接擒住了盧茜。
盧茜瘋狂掙扎,卻被昔日的好友,如今的混混尤金一槍托敲在了後腦勺,打暈了過去。
尤金為首的三個年輕人,帶著盧茜走出了大院,開著車直奔一間廢棄廠房而去。
尤金坐在副駕駛,拿出手機給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去。
接通之後,尤金快速說道:“先生,我們完成任務了!”說完之後,他便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像是生怕被什麼人聽見一樣。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尤金等人來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廢棄廠房之中,他將盧茜用拿來的繩子綁在一張廢棄椅子上,然後將一部手機放在盧茜的面前,似乎有種要跟什麼人對影片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三個有些激動的年輕人忍不住走來走去,他們還是第一次幫大佬做事,所以心裡難免有些激動。
一是對未來會被大佬重用的激動,二是對未來的些許迷茫,三則是對一起長大朋友的傷害讓他們感覺有些茫然。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盧茜低著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她迷瞪著雙眼看向了周圍的人和事物,很快就發現了三個年輕人。
當看清楚三人的臉,盧茜的臉上忍不住浮現了一抹譏諷,她言辭凌厲的對準一個以前玩的很要好的朋友,低聲咆哮嘲諷,“這就是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恩賜嗎?你們可真是夠優秀的啊!”
“閉嘴!”這個年輕男人有些崩潰的捂住了腦袋,他本就有些心煩意亂,被盧茜這麼一嘲諷,他的心更亂了。
說到底,他也就是個高中生而已,雖然立志要成為一個受人敬仰的大混混,但心理境界顯然還沒達到那樣的高度。
看到他這樣,盧茜沒有閉嘴,反而嘴角的笑容更加嘲諷了,“我們從幼兒園開始一起長大,我們的母親還一起去幼兒園接我們,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你特麼還是個男人?你連狗都不如!”
“閉嘴!”被十級嘲諷功力的盧茜罵的體無完膚,男子低聲咆哮,“誰他媽能讓這婊子閉上嘴巴?”
“閉嘴!”盧茜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另外一邊已經暴躁得來回走動的尤金猛地低喝一聲,抬起槍口就對準了盧茜的腦袋,“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直接爆了你的腦袋?”
在場的三人都被他的舉動給嚇了一跳,盧茜明顯身體顫抖了一下,面對死亡她還是有些害怕的,她的眼角瞬間溢滿了淚水。
另外兩個年輕人看到尤金的這個動作,嚇得立馬跑了過來,連忙拉住了尤金的手。
盧茜緩過神來後,嘴角笑容依舊嘲諷,眼角一滴淚水滑落,她冷聲對著尤金說道:“尤金,夠種你就開槍,不敢開槍你他麼的就不是個男人!”
聽到這話,尤金的臉色瞬間漲紅,他的手指在手槍的扳機上來回晃動了幾下,好幾次都想扣下扳機,但每一次到最後他都強忍住了。
看到這個動作,兩個年輕人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伸手去按尤金的手,但他們的力氣顯然比不過尤金,竟是沒有絲毫辦法將尤金的手按住。
“嘿!尤金,冷靜下來,你殺了她也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被老大責怪!”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尤金的手指在這句話的刺激下,總算是離開了手槍的扳機,他猛地扭頭看向剛剛說話的年輕男孩,“那你特麼的就讓這傢伙閉上嘴!我不想再聽到她說任何一句話!”
“好的!好的!”男孩這般答應著,開始找東西堵住盧茜的嘴。
但很顯然,這個廢棄工廠啥也沒有,別說堵嘴的布了,就是連片廢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