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舉在半空的手足足靜止了二十秒之久,這才猛然往下一摁,一陣叮叮咚咚悅耳的鋼琴聲響了起來。
一首《Experience》的悠揚前奏宛若低聲的耳語,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曲調的前奏帶著一點令人心酸的悲傷,彷彿一個正在面臨人生困苦的少年正迷茫著不知該前往何處。
就在這種時候,曲子的音調突然變得高揚,聲音還是哪個聲音,但音調卻顯然變高了不少。
隨著調子不斷向前,很多人都聽出了調子中有著一種急迫,彷彿曲子裡的少年必須要做出抉擇,如果不作出這種抉擇,他將徹底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上。
曲子往後演奏著的同時,音調也越變得更加高昂,少年的抉擇就在剎那之間。
而就在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迫時刻,歌劇院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嘎吱嘎吱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歌劇院裡邊環形一體的音質效果,林宏的強大演奏能力頓時被削弱了一半,這讓很多聽眾都不禁皺起了眉頭,扭頭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但等他們看清楚進來的人時,盡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駭。
尤其是看見對方手裡的各式槍支時,更是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隨著一個個黑色西裝壯漢的湧入,越來越多人發現了這一幕,他們忍不住騷亂了起來,吵鬧喧譁的聲音頓時讓林宏演奏的音樂感觀又下降了好幾個點。
後邊的喧鬧漸漸蔓延到了前排,很多人都忍不住回頭看,然後被嚇傻,成為騷亂的一員。
就這樣一層層的騷擾下,前排的觀眾們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些闖進來的不速之客,整個歌劇院瞬間脫離了林宏彈奏出的音樂掌控,又變成了一副菜市場的模樣。
“這些是誰?”
“別問,別問這麼多,縮著腦袋就沒錯了!”
“我們這裡那麼多人,他們就算是打劫也得浪費好久吧!”
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頓時影響了前面的人聽歌,梅耶和弗麗娜都忍不住皺起了眉,而哈里斯·拜倫也扭頭看了一眼大門口的方向。
只是一眼,他便立馬縮回了腦袋,像只鵪鶉一樣縮在了椅子裡。
蘇沐沐同樣也皺著眉頭看向大門那邊,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眉頭深深皺起,微不可查的把自己的身體縮了一縮。
而所有人中,只有張宰明依舊沉迷於林宏演奏的隱約之中,他彷彿一直都沒有受到外界的影響一般。
隨著林宏演奏的曲調越來越激烈,所有人的心裡都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急迫感。
他們縮著腦袋,但仍忍不住去抬頭打量這些不速之客。
看到這些人個個都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們心中直抽搐,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動作才是。
就在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時候,進來的所有幫派成員們突然分散,然後低聲跟周圍的聽眾們輕聲交流。
這些聽眾一開始還被大漢忽然靠近的身影嚇了一跳,直到對方開口說請他們靜靜地出去的時候,他們慌不迭的連連點頭,在一眾大漢矗立的通道上快步往歌劇院外走。
就這樣,一個個聽眾被大漢們給勸了出去。
當然,這裡也不乏有一些不怕他們的愣頭青,但當有一個不長眼的傢伙被一個壯漢直接一拳頭揍暈過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敢忤逆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