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剛進下午時分,兩人吃了一些乾糧後,就一起已經來到了忍具一族的祖地。
“哥哥!就是這兒!”宇智波和真滿臉的激動,抓住宇智波輝的手,都忍不住緊了緊。
大仇終於要得報的神色,慢慢爬上了他激動的臉。
宇智波輝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你別激動!放平心情才好看戲!”
“嗯!”宇智波和真連連點頭,但抓著宇智波輝的手,卻根本松都沒松。
顯然,他並沒有怎麼聽進去。
宇智波輝倒也理解,沒再繼續勸,而是領著他朝忍具一族的族地內部走出。
走著走著,宇智波輝便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太安靜了,安靜的彷彿人去樓空。
偌大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街道兩旁更是房門緊閉,蜘蛛網遍佈,一副破敗衰落景象。
“弟弟,難道除了你,還有其他人來執行任務?”
宇智波輝滿臉疑惑的打量著四周,忍不住拍了拍弟弟宇智波和真的手掌,詢問。
“不可能,接任務的只有我一個人,而且那個任務是唯一性任務,族內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個任務!”宇智波和真連連搖頭。
“可是,這裡好像沒人啊!”宇智波輝有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說出實情。
滅掉忍具一族已經成為了弟弟的心魔,而弟弟的慘狀又成了他的心魔。
如果不幫他的弟弟滅了忍具一族,那他以後就別想在忍道上再精進一步!
而且宇智波和真也沒有說謊的必要,因為那樣是絕對不利於他雙眼的恢復。
於是,宇智波輝沒再多說,而是等著宇智波和真自行發現這裡的異狀。
果然,下一刻,宇智波和真就瞪大了眼洞,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裡怎麼會破敗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宇智波和真跟瘋了一樣低聲呢喃,掙脫了宇智波輝的攙扶,一步一跌的朝旁邊摸去。
見他情緒如此激動,宇智波輝也不知道怎麼去勸,只是心中愈發難受。
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宇智波輝生拉硬拽的把宇智波和真扶住,往街道旁的房門摸去。
當摸到上面佈滿了幾乎整個大門的蜘蛛網時,宇智波和真渾身一顫,霎時呆呆愣愣了下來。
“怎麼可能!”他嘴裡嘀咕著,似是遠比忍具一族的人,還要對忍具一族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