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陳近南沒好氣的瞪了林宏一眼,你去妓院帶女眷啊?
林宏一滯,紅了張老臉,低頭不說話了。
晚上,林宏照例做了十個動作裡面的七個,在第七個動作到一半的時候,他就堅持不下去了。
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緩了許久,林宏這才爬進了木桶,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他從木桶裡爬進了被窩。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林宏倒是能夠以更‘乾淨’的狀態去泡水了,不會再出現上次那種讓人尷尬的情況。
半夜,雙兒兩女照例進來,幫林宏悄無聲息的收了尾,完事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第二天一早,林宏起了個大早,穿戴整齊洗漱過後,去大廳吃過早飯,跟在陳近南的身後,屁顛屁顛的往麗春院趕。
雙兒並不知道,這兩個不著四六的傢伙去的地方是妓院。
此刻她們正乖乖的,待在總舵為兩個不著調的師徒,準備著午飯。
麗春院還是這麼熱鬧且嘈雜,門口站著許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不厭其煩的招搖著過路的男性。
遇到熟悉的,她們偶爾還能站著,跟那些臭男人聊侃幾句。
林宏和陳近南的進入沒有出現多少波折,畢竟有陳近南黑著臉帶路,林宏倒是免去了不少的麻煩。
剛進去站了沒多久,林宏就看見了,不遠處一臉顯擺得意的韋小寶。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穿著寒酸,一副卑躬屈膝的小人物模樣。
一身名貴華麗錦袍加身,面帶笑容,一臉的自信。
從他跟韋春花說話的春風得意和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的笑容,都可以看出,他現在心情非常的好!
“小寶!”陳近南伸手一拍韋小寶的肩膀,“你現在春風得意啦!做這麼大的官,貪那麼多的錢!”
“師父!”韋小寶一轉頭正好看見陳近南,非常高興的打了一聲招呼。
但韋小寶的臉色有些不太好,臉上明顯有一團黑氣縈繞,而且臉色還有些發青。
看到這一幕,以陳近南的江湖經驗,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抓住他的肩膀問道:“小寶,你中毒了?”
“是啊!是啊!師父!我中了慢性的化骨綿掌!”韋小寶頓時精神了起來,連忙掀開了自己的衣袖,把手臂上的中毒症狀給陳近南看。
陳近南看了一眼,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一把就將韋小寶給掀得飛了起來,一連十幾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沒用四個呼吸的時間,韋小寶就被放了下來,他還一臉懵逼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情況,“師父,你剛剛做什麼啊?”
“幫你解毒!”陳近南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