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的很快,特別是在醉心於練武的時候,就過得更加快了。
練功不知時日過,林宏只覺得自己的功力、拳法正在神速進步,目前他已經可以和葉問對戰半小時而惜敗一招。
接下來,林宏就徹底被葉問給‘拋棄’了,轉而坐在旁邊悠哉的喝起了茶,讓他自己一個人去跟木人樁單練。
在詠春拳法裡,木人樁的打法可以練一輩子,即便是對拳法再怎麼熟練,也依然能從中獲得一些新的想法和思路,可謂是百練不厭的神兵利器。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林宏熟練了各種詠春拳法上的技巧,如攤手、連消帶打、日字衝拳,等等。
這一個月裡面也發生了很多事,比如說葉問又收下了七八個徒弟,教導上的方法也變了許多,林宏再也不是‘獨寵’、
但每一次比武對打上面,林宏都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兄’級別,即便是有西洋拳基礎的黃粱,也扛不住林宏一分鐘的極快攻擊。
所以每一次對打上,都需要師父葉問親自出馬,才能考較出林宏的實力深淺。
雖然在詠春拳法的教學上,林宏並不是‘獨寵’,但在師母張永成的關照上,林宏就是當之無愧的‘獨寵’了。
“阿問,小宏,過來吃飯了。”一天傍晚,張永成在天台的小房間裡擺上了一桌菜餚,盛滿飯後,這才喚起兩人。
在師兄弟一臉羨慕妒忌恨的眼神下,林宏屁顛屁顛的跟著師父走進了小房間。
臨進門時,林宏看黃粱幾人目光羨慕,心中略有不忍,將黃粱喚了過來,掏出兜裡的錢袋子,遞到他的手中,說道:“請師兄弟們去吃一頓好的。”
黃粱接過錢袋子,目光有些驚奇,看不出來,這大師兄還是個有錢的主啊,這錢袋子居然這麼沉。
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但隨即又想到,大師兄居然這麼信得過自己!不由得又是一陣感動和激動。
當然,他根本不會知道,這根本不是林宏多信任他,而是林宏根本不把這些錢放在心上,拿出來就沒打算收回去。
“你們去吧,我會跟師父說明白的,吃完飯後就回來練功!”林宏囑咐了一句,然後不等黃粱開口,就帶著笑容屁顛屁顛的去品嚐師母的手藝了。
黃粱帶著一群人下去吃飯,林宏則對眼前的大魚大肉一陣胡吃海塞。
有了林宏的存在,葉問一家就沒離開過肉類,畢竟張永成有孕在身,需要營養補充,葉問和林宏又是練武之人,吃些肉類對練功也有好處。
於是,跟貧窮沒錢沒任何關係的葉問一家就誕生了。
吃飯間,張永成依舊讓葉問去收錢,林宏卻舉手搶過話頭,表示待會就去替師父收錢。
張永成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你只要不用自己的錢來墊付,我也就同意了。”
林宏臉色閃過一絲尷尬,他剛剛還真想這麼幹來著,但嘴裡可不能這麼說,“怎麼會,我會讓他們交錢的,放心吧,師母。”
說到最後,林宏有些心虛的和自己師父葉問對視一眼。
張永成沒有看見師徒兩的互動,但猜也猜的出來,“我知道你們師徒兩心胸寬廣,但原則就是原則,教拳收錢,天經地義。”
她的一番話是平靜而又淡然的說出來的,聽在林宏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振聾發聵。
一餐飯結束了,林宏在黃粱等人回來後,還是堅守了張永成口中的原則,從每個人手裡能收多少收多少,其實多少無所謂,意思意思一下總該是要的。
看到這一點,張永成這才非常滿意的提著飯盒回家去了。
此時夜還未深,因此張永成回家還不需要人專門護送。
在她走後,葉問和林宏兩人又沉醉在教拳和學拳之中,一直到晚上的八九點,這才鎖上了天台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