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著對方話語覺得不無道理,反身飛回水潭,把吳雙抱到車燈下的水泥路面平躺。
感覺對方沒有呼吸,事急從權羅彬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胡亂的解開她身上的作戰服,檢查過吳雙口腔沒有異物,他就將又雙手相疊,按壓她裸露的胸部正中。
擔心用力過猛壓斷吳雙肋骨,羅彬便卸了身上的九龍內勁。
連續按壓胸腔三十次以後,俯身捏著吳雙的鼻子,嘴對著嘴給她吹氣,吹了兩次,又接著按壓胸腔,一直迴圈了幾次,都未見吳雙醒轉。
羅彬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滿是懊悔與悲涼。
忽然他想到了醫院急救用的除顫儀,自己身上帶電不知道能不能行。
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心思,他雙手分成正負電極,搭著吳雙胸前的兩團高聳,控制微弱電流,電擊她的身體。
點選了幾次,都沒見反應,乾脆加大電量,又試了一次。
他心中沒底,便趴下身子,耳朵貼著吳雙的左胸,想仔細聽聽有沒有心跳。
他靜下心來細聽,還真就聽見了輕微的心跳,慢慢的心跳開始變得急促不齊,胸腔也開始有了明顯的起伏,正當羅彬納悶之時,一記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
羅彬猛的抬起頭,激動的想喊一句“妳總於醒了。”但是看著吳雙滿面羞憤,袒胸露乳的樣子,他也只好側頭捂著臉,把話給憋了回去。
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略顯尷尬的站起身,背對著吳雙說道:“那個,額~我以為你被淹死了,所以……額~我讀書的時候學過急救,絕對沒有惡意的……”
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羅彬也不好久待,他茫然無措的動了動腳步,忽然叫了一聲“媽呀,完了!”便極速朝南邊跑去,雙手雷光閃動,照應著溼地裡的花草樹木,總算在一處泥堆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沒壞,只是完全沒電,已經自動關機了。
他長吁短嘆的摩挲著自己的手機,想起自己在接通電話之後好像罵了句髒話,估計羅麗再不會給自己解釋的機會了。
躊躇良久,一聲車鳴把羅彬拉回了思緒,他走到防爆車旁,吳雙早已穿戴整齊,冷冷的看著羅彬問道:“何軍怎麼死的?”
“被那個戴手套的異人破開腦袋死的。”羅彬佯裝惋惜的說道。
“那個人呢?”吳雙清冷的眼神有了一絲閃避。
“我踢了他一腳,他變成王長富鑽入地底了。你不信可以過去看看,地上還有一灘血跡,如果你覺得有必要,也可以帶些回去化驗。”
他見吳雙還是冷冷的看著自己,扁了扁嘴說道:“如果不是急著回來給你做人工呼吸,其實我也有辦法追上他的。”
吳雙一時氣結,乾脆不再理他,用綠芒裹了何軍的屍體,裝進屍袋。然後朝著羅彬指點的方位採集血樣去了。
羅彬見她走遠,也走進溼地,用重力異能挨個水潭試探,終於在一處泥澡裡懸浮出幾個密封的塑膠袋。
他思量片刻,控制的塑膠袋跟隨自己飛入夜色之中。
悄無聲息的來到許前村18號,控制著塑膠袋飛入二樓東邊的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