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哦。”
“你這西域的高頭大馬,在我這裝什麼純情小矮馬啊?也不看看搭不搭,我老婆撒嬌那叫「可愛」,你這副模樣叫「可怕」,有事兒說事兒,不然別怪我轟人了。”
女郎翻了個白眼,也不再裝腔作態,“我老闆要出國了。”她見羅彬沒反應,又幸災樂禍的補充道:“跟他的兩個女兒一起,再也不會回來了。”
說完她往沙發一靠,雙手環抱胸前,斜睨著羅彬。
羅彬面露不屑的看著她,坐在矮凳上老神在在的上抖著腿。
“你不信?”金髮女郎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現在應該已經上飛機了。”
抖動的腿緩緩停下,羅彬起身拿著手機進了臥室,他被女人拋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心裡多少有些陰影。
雖說和羅麗感情深厚,但架不住那外國女人說的言之鑿鑿。
電話通了,是個陌生的男人,“請問你找誰?”
“我找羅麗,不,不是,我找李樂顏,我是他男朋友。”
“先生很抱歉,小姐剛上了飛機,國內的一切事物已經全權交託給我來打理,您如果有事必須找她,也可以給她發郵件。”
“草……”
“什麼?先生,我沒聽清,您能再重複一遍嗎?”
“我,說,CNM!!”羅彬吼出一句國罵,憤然把手機砸向了牆壁。
胸膛瘋狂起伏的羅彬,一頭栽到床上,用牙狠狠的咬住了被子,他的臉面擠著眼眶皺成一團,阻擋著眼中的淚水流出。
他把整張臉面蒙進被子,內心拼勁全力要把這時的傷痛全都塞進塵封的龜殼裡。
龜殼裡有慧敏,有小娟,現在又要塞進羅麗。
只是羅麗的身影太龐大,任他怎麼塞,都塞不進去。
被子矇住的腦袋沉沉的,感覺就像一年前的冬夜,無助悲涼,但是隻要他矇住頭就能再睡一覺,等著第二天的希望。
可是這一次,他怎麼都睡不著,因為五臟六腑痛的難受,如同錐刺刀劃。
腦海閃過往日兩人相處的畫面,最多的還是羅麗對自己的情深意切。
此時他堅信羅麗是愛他的,絕不會棄他而去。
他的腦袋在被子上蹭了蹭,猛的站起了身,深呼氣幾口,強壓下起伏的心緒,他需要再問個明白,免得落入他人的圈套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