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妮沒了吃飯的胃口,她把餐桌收拾乾淨,看著電視愣愣發呆。
手機響了,老家的朋友告訴她,縣劇團得到了國家補助,縣市兩級投入六個億新建高水準的劇院,職工都有了編制,待遇也高了很多。
掛上電話的王春妮睡著了,夢裡淚水打溼了靠枕。
晚上她重新打扮了自己,電視裡又出現了凍齡主播的身影,原來是萬市的殺人犯跑了,還死了三名警察,一名失蹤。
王春妮看著通緝令的照片,覺得比第一次通緝的照片帥了很多。一個守護愛情和家庭的男人,她覺得他沒有錯,只恨自己沒有殺人的能力,否則她也要殺了那個男人。
深夜裡她穿著一件露肩的雪紡長裙,漫步在街頭。人煙稀少的街頭,她覺得自己擁有了整片天地,她踩著節奏,踮著腳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原地轉圈,飄飛而起的裙襬就像一朵午夜盛開的荷花。
再走兩百米,就是她常去的夜色酒吧,她在那裡有很多朋友。
一臺黑色的新能源車,熄了燈悠悠的走在她的身後,後座下來一個用防曬脖套矇住半張臉的年輕人。
她看到了地上多出的人影,警覺的轉過身。
一片方巾蓋住了她的口鼻,她癱軟在他的懷裡,被他攙上了車。
她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一隻手拍著她的臉頰,“嘿,醒醒,嘿!”
那隻手上有個變了形的刺青,她抬起頭對著矇住半張臉的青年,含糊的問道:“你是阿格?”
“靠!”青年聞言把脖套摘下狠狠的摔在地上。
是的,這個有刺青的男人是夜色的酒保,他們認識。
“都說了,那破玩意兒用不著戴,現在還不是被人一眼認出來了。”躲在暗處的一個男人笑道。
阿格狠狠的瞪了王春妮一眼,在她身前來回走了幾趟,對著黑影喊道:“阿標,現在怎麼辦?她認得我,絕對不能放她走了!”
清醒過來的王春妮開始害怕了,她扭了扭,發現自己雙臂被反綁在身後的柱子上。
她瞪大驚懼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像個廢棄的工地。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地上的一盞手電,散發著可憐的光亮。
春妮知道身處險境,她開始痛哭嘶吼,只求對方放過自己。
這時從暗處走來一個身影,想必就是阿標。
阿標走到春妮身前,不是凶神惡煞的悍匪,而是滿臉含笑、髮型飄逸的高個子男人。
他把手裡的匕首豎在春妮的唇邊,“噓,噓,噓~”
見春妮收了聲,他嘴角的笑意明顯重了幾分,他用匕首挑起春妮前胸的雪紡裙,一點一點的往上割開。
春妮眼中含淚,雙唇緊抿,卻還是忍不住從鼻腔發出嗚嗚的哭聲。
“妳只要肯交錢,我保證不會傷害妳。”話剛說完,匕首挑開了裙子的領口。
胸前割開的裙子,像道敞開的大門,露出她的隱形內衣。
春妮的手機被開啟,只是轉賬的時候顯示第三方支付系統已經限額,最終只轉出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