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做的是公海接駁柴油的生意,俗稱走私。
聽卞叔說凱哥有一幫手下,每天關閉船隻GPS,造假航海日誌和作業日誌,來來回回去公海駁油,每月都有幾千萬的收益。
但方亮不能留下,凱哥也答應不收他費用,只負責把他送到公海,交趾國的船隻凱哥也打過招呼。
約定了今天晚上十點,方亮去東北角的小碼頭,有人接應。
方亮懷裡揣著五萬塊現金,在寺塢山的山道等了半日,足足抽了兩包煙,疲憊的身子、緊繃的神經,還是讓他睡著了。
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四十。
顧不上調整座椅,連安全帶也沒扣,他就慌亂的啟動車子,一路疾馳著衝下山道,急轉向海邊主幹道,卻看到一臺卡宴已經來到近前。
皮卡車被卡宴撞擊,失去了方向。方亮緊握著方向盤左打右打,車子翻還是下了護欄,墜入海里。
卡宴停在路上,車裡下來兩個人,正是羅彬和羅麗,羅彬看到四下無人,身子一閃落在了還未下沉的皮卡車上,探手從車內提起方亮。
羅彬見他昏迷,額頭損傷,應該是撞擊擋風玻璃所致。
異能運轉,岸邊石塊延伸到羅彬身前,猶如一座石橋。
羅彬提著方亮快步回到岸上,卻看到他額頭的損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修復。
和羅麗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怪異。羅麗看著方亮覺得有些熟悉,到車上拿出手機,點開一則通緝新聞,對著照片確認以後,又伸過去給羅彬看。
方亮在此次睜開眼睛,知道已被他倆發現,撥開兩人奪路就逃。
羅彬站起身子問道:“怎麼辦?要追嗎?”
“用不著,海市三面環海,他跑不掉。”羅麗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報了警。
等幾臺警車過來,除了留下做筆錄的,其他的警察全都追捕嫌犯去了。
卡宴的損失肯定是找不到人賠了,不過好在傷的不重,並不影響駕駛。
羅彬兩人做完口供,在去酒店的路上,羅麗問道:“這是昨天的新聞,男死者家屬報的警,警察找到現場的時候,一對老人正在烹煮屍塊。”
羅彬翻著手機,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唉!這對老人真是很傻很天真啊,為了保住兒子,竟然幹起了分屍、煮屍的事情來。”
羅麗不解的問道:“分就分了,為什麼還煮啊?”
“我猜是兩個死人,冰箱放不下吧。”羅彬隨口答道。
羅麗雙手握著方向盤問道:“網上都怎麼說的?”
“好像是女的出軌,夫妻鬧離婚。”
“離婚就要殺人嗎?這男的也真是的。”
“是非原委誰又知道呢,網上的訊息三天兩頭反轉,還是別太早下結論吧。”
兩人回到酒店休息,不再一一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