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吹了下額前的髮絲,又甩來甩髮型,雙手按住羅麗身後的石柱,支撐著傾斜的身子,鼻尖貼著鼻尖小聲的問道:“老闆,這薪水,是計件還是包月啊?”
羅麗矮身從他身下躲過,一邊蹦跳著朝前走,一邊對身後的羅彬說道:“和農夫山泉一個價。”
羅彬手軟人歪,一頭撞在了石柱上。
……………
兩人手牽著手把佛光山走了個遍,見到有磕頭上山的,也有含淚祝禱的。
羅彬想起自己那段避世無助的日子,不免也有些悽悽然。
匍匐在大佛腳下的香客,顯得那麼的渺小。也不知這金身大佛能否見著民間疾苦,慈航普度。
供了檀香、燒了金箔、插了蠟燭,在點燈的時候遇見一位老人,乾淨素雅,衣著不俗。
見他隨手捐了一個供桌,一對燭臺,就花了十幾二十萬。羅彬咂了咂舌對一旁的羅麗說道:“這才揮金如土嘛,我現在只怕是拼了全力也捐不了一個燭臺啊。”羅麗憋著笑擰起了他的腰肉。
沒想到這話卻被那老人聽見了,他笑呵呵的走到羅彬身前說道:“年輕人切莫妄自菲薄,眼下賺錢的機會很多,只要能把握住一次,掙出一副身家又不是難事。”
羅彬正愁以後生計,見老人有指點的意思,趕忙脫離羅麗的二指禪,賠笑討教。
老人原來是個島國人,全名北原冬吾,是個華國通,常年都在華國做投資生意。
他對羅彬提到的創業熱點逐一做著分析,對資本運作和資源整合有著獨到的見解,羅彬因為自己的創業經歷,對團隊和執行也有自己的認識。兩人聊的投機,臨別時還互留了聯絡方式。
被晾了半天的羅麗滿臉不屑,“你要真有好的專案,要投資你可以找我啊。”
羅彬摟著她的肩膀解釋道:“最關鍵的並不是錢,而是帶著資源的人。如果專案能跑出來,外面熱錢多的是,但前期光拿錢有什麼用?”
“那你需要什麼資源?我給你找。”
“李雄文的資源我可不要,如果要我向他低頭,還不如直接做他上門女婿來的省事呢。”
見羅麗不再說話,羅彬乾脆換了話題:“我們找地方吃飯去吧,走了半天路,我都餓了。”
半山腰的農家菜館生意火爆,店裡的服務態度卻很一般,好在菜品不錯,價格也適中。
吃完飯,兩人回了海洲酒店休息,一直睡到了下午四點。
當兩人商量著該去哪裡吃晚飯時,羅彬卻接到北原冬吾的電話。
北原冬吾說和羅彬一見如故,想和他繼續聊聊專案的事兒, 兩人在電話里約定去海邊的鴻運樓一邊吃飯一邊細聊。
等羅彬掛了電話,羅麗卻顯得有些不高興。
“你怎麼了?”羅彬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那老頭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你不會以為島國人就是壞人吧?你看看國內有好多公司都有島國投資人的身影,這是互相共贏的事,沒準他就是看中我這個人,準備支援我呢?”
羅麗盤腿坐在床上,聳了聳肩 “那行吧,我就陪你去看看,他究竟是個伯樂還是匹豺狼。”